意安全哦,早点回来……姐姐会想你的~”
她说的情意绵绵,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本想一触即离,做个样子就好。
然而,她刚想松手,江祈浪的手臂却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箍进了怀里。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玫瑰香,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狗一样,眷恋地蹭了蹭。
江之杳刚沐浴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袍,里面空空如也。
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她浑身一僵,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恼意。
这男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居然敢得寸进尺!
就在她准备开口呵斥的时候,江祈浪却像是感应到了她的不悦,主动松开了手臂。
他往后退了一步,耳根依旧泛着红。
他看着她,低声叮嘱,声音沙哑:“姐姐也是,要好好吃饭,不要生病。”
江之杳压下那点不快,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耽误正事。”
江祈浪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
与此同时,苏茉儿刚刚做完晚间护肤,就接到了顾泽打来的电话。
苏茉儿匆匆赶到了医院。
只见顾泽脸色苍白地靠在病床上,左手缠绕着绷带,被一根吊带固定着挂在脖子上,看起来颇为狼狈。
“阿泽!你这是怎么了?”
苏茉儿快步走到床边,一脸心疼。
顾泽看到她,脸上的戾气稍微收敛了些,他咬着牙,恨恨地道:
“都怪江之杳那个疯女人!还有她家那个野种。”
他将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省略了自己先纠缠江之杳以及被江之杳当众羞辱的细节。
苏茉儿安静地听完,柔声安慰。
“阿泽……你还是没有跟江小姐和好吗?她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
顾泽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谁知道那个蠢货突然发什么疯!跟吃了枪药一样,一点就着!我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她倒好,直接翻脸不认人!”
苏茉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皎洁光芒。
她轻轻握住顾泽没受伤的那只手,劝慰道:
“阿泽,你别着急。想让江小姐重新……爱慕你,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呀。”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顾泽:“你难道忘了……七年前那件事了吗?”
“七年前?”顾泽一怔,脑海中一些尘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