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轻轻响起,带着无尽的疼惜:
“怎么办呢……我的小可怜……”
山脚下,邱梨揪着一颗心,在寒冷的夜风中不知等了多久。
她不停地看时间,来回踱步。
终于,在黎明前,远处山林中出现了晃动的灯光和人影。
只见江祈浪打横抱着江之杳从山林中走了出来。
他身上沾满了泥点和草屑,头发也被雨水和汗水打湿,显得有些凌乱,但他抱着江之杳的手臂没有丝毫颤抖。
江之杳安静地窝在他怀里,身上裹着他的外套,似乎还在昏睡。
“杳杳!”邱梨激动地冲了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江祈浪直到看见等候在一旁的救护车,以及医护人员推过来的移动病床,才终于肯将怀中的人儿移交出去。
邱梨赶紧凑到病床边,仔细查看。
江之杳脸色虽然苍白,但呼吸平稳,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
她心里那块悬了整晚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救护车马不停蹄地朝着市区医院疾驰而去。
邱梨和导演还需要留下来配合警方和救援队完成后续的手续和记录。
她隐约听到旁边几个参与搜救的队员一边收拾装备,一边低声抱怨感慨:
“我的老天,那哥们儿……真是够可以的!”
“可不是吗?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们想帮他搭把手抬一下,他愣是不让碰!”
“那么远那么难走的山路,又刚下过雨,滑得很,他就这么硬生生自己一个人抱下来的……”
“啧啧,这体力,这毅力……服了!”
邱梨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有江祈浪在,杳杳……应该会没事的吧。
江之杳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医院了。
“姐姐,你醒了?”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偏过头,看到江祈浪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他似乎简单收拾过,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衬衫,但眉宇间的疲惫和关切却难以掩饰。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他俯身靠近。
江之杳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右脚已经被绷带和支架固定好了。
她又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触到了纱布,以及……纱布边缘,那一小茬刺刺的短发。
她顿时不干了,红着眼睛,生气地控诉:“我的头发呢?怎么把我头发剃了?”
江祈浪见她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关心头发,连忙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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