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有些难耐地扯了扯自己的衬衫领口,试图驱散那股从心底升起的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异样情绪,想要将怀里人扶起来,让她坐好。
“你……”
他刚用力,怀里的女人反而扒得更紧,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咽,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附了上来……
江之杳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清醒的理智可言。
凶猛的药效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驱使着她。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那蚀骨的燥热让她痛苦不堪,也让她完全忘记了眼前男人的身份,忘记了所有的礼法规矩。
她不安分地乱动着,却被沉聿修紧紧攥住的手腕无法动弹。
她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腿上,原本就滑落的肩带让大片春光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旁,眼神迷离失焦。
似乎是对他强势桎梏的不满,她眼圈泛红,红唇张合,委屈地呜咽:“好热……呜……我好难受,救救我……”
这娇软无助的哭求,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沉聿修的耳膜和心脏。
沉聿修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再结合她此刻完全失控的状态,在官场沉浮多年,见识过无数阴暗伎俩的他,瞬间就明白了。
只是那人千不该万不该把这种东西用到她身上,沉聿修一阵后怕。
幸好……幸好她慌乱中走进的是他的休息室,如果遇到的是其他别有用心的人……
光是设想一下那种可能性,就足以让他理智崩断,泛起暴戾冲动。
他压下翻涌的杀意,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所有的耐心和自制力,试图安抚怀里的女人,声音沙哑:
“别怕,没事的,我马上叫医生来,很快就不难受了……”
然而,他的安抚对此刻的江之杳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她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抱着她的这个男人身上好凉快,好舒服。
她难受地哼哼唧唧,被他按住腰身无法大幅扭动,便在他腿上不安分地蹭着,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令人发狂的难耐。
她每一次无意识的磨蹭,都让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沉聿修眸色沉得骇人,一只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再乱动,另一只手颤抖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
“立刻来梨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因为就在他说话的这短短几秒,江之杳那只被松开的手滑了下来,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双腿之间的危险部位。
“呃……”
沉聿修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绷紧,他粗暴地掐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扔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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