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来看,这药……可能与市面上的有所不同,我怀疑里面可能混合了其他具有神经毒性的成分。”
沉聿修站在床边,听到毒性二字,他眼神一暗,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知道了。”
医生收拾好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本着医者的职责补充道:
“另外,沉先生,刚刚注射的舒缓剂药效发挥需要一点时间,可能会有延迟。其实……对于这类药,最直接有效的缓解方式还是……”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行了,”沉聿修打断他,声音冰冷,“你出去吧。”
医生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沉聿修在原地站了片刻,胸膛微微起伏,极力压制着翻涌的怒火。
他转身下楼,来到客厅。
助理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他下来,立刻将手中捧着的香槟色披肩和江之杳遗落在宴会厅的手包放在茶几上。
“先生,这是江小姐的物品。”
沉聿修疲惫地捏了捏高挺的鼻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沉声吩咐:“去查。今晚所有接触过她饮食的侍应生,有机会靠近她座位的宾客,宴会厅及周边所有区域的监控录像。”
“是,先生。”助理领命,立刻转身去办。
就在这时,二楼的主卧室隐约传来一些动静。
沉聿修眉头骤然紧锁,立刻迈开长腿,几步并作一步冲上了楼。
主卧室内,浴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江之杳此刻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还是混沌。
体内那股灼人的燥热依然顽固,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让她坐立难安,痛苦不堪。
凭着残存的一点意识,她手忙脚乱地爬进了浴室,直接摸索着拧开了淋浴器的开关。
“哗——”
冰冷刺骨的水柱从头顶浇灌而下,冲击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啊!”
江之杳被冷的浑身一颤,整个人脱力跌坐在浴缸底部,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蜷缩起身体,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试图用这极端的寒冷,将体内那股邪热驱赶出去。
她冷得瑟瑟发抖,脸色和嘴唇都开始发白。
“砰——”
浴室门被大力推开。
沉聿修冲进来,看到江之杳蜷缩在浴缸里,浑身湿透,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而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长裙,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