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无法恢复。至于那个送酒的服务员,我们查到他在事发后的第二天就递交了辞呈,说是家里有急事,已经离开京市回老家了……”
助理说完,屏住呼吸,偷偷抬眼觑了一下男人的脸色。
沉聿修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将烟递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随即吐出浓白的烟雾,看不清神情。
旁边的梨花木茶几上,那个骨瓷烟灰缸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烟头,昭示着主人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这时,沉聿修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他目光扫过,眸色微凝。
没有犹豫,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有立刻开口,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随着听筒里信息的传递,沉聿修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半晌,他喉结滚动,对着话筒,声音沙哑,只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电话挂断。
他将手机随手扔回桌上。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指间的香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充盈肺腑,仿佛借此才能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戾。
白色的烟雾缭绕升腾,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一片迷离之中,那双眸子,此刻隐匿在烟雾之后,无人能窥探其中翻涌的究竟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助理感受到那股无形的低气压,他试探着开口:
“沉先生,那……还要继续追查那个服务员的下落吗?或许可以联系他老家的……”
“不用了。”
冰冷的三个字打断了助理的话。
沉聿修终于转过身,将烟蒂用力摁熄在烟灰缸里。
……
另一边,顾家别墅的书房内。
顾泽赤裸着上身,直挺挺地跪在地板上。
原本白皙的背部,此刻纵横交错着十几道狰狞的紫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出血丝,看上去触目惊心。
那是顾家传承下来的家法,一根浸过盐水的牛皮鞭子留下的印记。
他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顺着紧绷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他硬是忍着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从齿缝间溢出急促的喘息。
顾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执行家法的鞭子,显然刚才气得不轻。
他脸色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盛怒。
“我顾明远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混账的儿子!”
顾父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带着颤抖,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