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顾母后面的话,江之杳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沉聿修……
是他发现了顾泽的算计?
那他……
他是不是也看到了自己当时那副狼狈不堪、药性发作的丑态?
自己当时有没有……
有没有对他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丢人的举动?
她心里乱成一团,一股羞耻感窜上脊背,让她本就畏寒的身体更冷了几分。
“杳杳?”
顾母见她眼神放空,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了些,不由得担忧地轻唤了一声。
江之杳回过神,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抬眸看向顾母。
顾母看着她,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带着一丝希冀开口道:“杳杳,你和小泽的事……”
“阿姨。”
江之杳突然开口,打断了顾母的话。
她直视着顾母的眼睛:“我跟顾泽的婚事,就此作罢吧。我会亲自跟我父亲说明这个决定。”
顾母脸上错愕,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挽回的话,声音颤抖:“杳杳,你……你是不是还在生小泽的气?他只是一时糊涂,你们年轻人……”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江之杳再次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她看着顾母,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亲昵和娇憨,冷静道:“而且,顾阿姨,您可能不知道。顾泽他,压根就不喜欢我。”
她顿了顿,不管不顾地继续爆料:“他喜欢的一直都是苏茉儿。从始至终,他对我,都没有喜欢。”
“什……什么?”
顾母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写满了荒谬。
“杳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茉儿那孩子……她只是小时候在我们家长大,跟小泽一起玩,感情比较好,像姐弟一样……”
“姐弟?”江之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
她知道,没有亲眼所见,顾母是不会轻易相信她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儿子,会和一个保姆的女儿暗通款曲,甚至为了那个女人算计她这个正牌未婚妻。
她也懒得再多费唇舌去说服对方。
事实胜于雄辩,她迟早会找到机会,将那对狗男女的奸情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撕碎他们虚伪的面具,也彻底洗刷掉她头上那顶“顾泽舔狗”的耻辱帽子。
“行吧,您不信就算了。”
江之杳语气淡漠,像是一种懒得争辩的疲惫,但说出口的话却如同利刃。
“反正我是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在您家的花园里,抱在一起啃得难舍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