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都不吃!”她语气恶劣。
江祈浪的动作瞬间僵住,拿着果酱刀的手指停顿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解。
他抬起眼,看向对面脸色难看的江之杳,似乎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但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反驳。
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默默地将那片吐司从桌面上捡了起来,就那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自己吃了起来。
他垂着眼睫,安静顺从的样子,竟无端透出一种被欺负了的委屈感,就和以前她心情不好随意拿他撒气时一模一样。
看着他这副样子,江之杳心里那点邪火一下泄了不少,反而变得烦躁和……不自在。
她端起旁边的橙汁猛灌了一大口,试图浇灭心头的闷堵。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外传来一道矫揉造作的男声,打破了餐厅里的沉默:
“杳杳宝贝~!想死你了!”
江之杳闻声,眉头立刻嫌弃地皱了起来。
只见门口光影一暗,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来人顶着一头极其扎眼的粉红色卷毛,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身上穿着一件潮牌外套内搭印花衬衫,搭配着紧身皮裤和铆钉靴,整个人骚包得如同开屏的孔雀。
江岑岸旁若无人地将手中的行李箱随手丢给迎上来的佣人,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一阵风似的冲到餐桌前。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江之杳紧紧抱住,还把脸埋在她颈窝处用力吸了一口气,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娇声道:
“哎呀我的宝贝!一段时间不见,又变漂亮了!快让舅舅香一个!”
江之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浓烈刺鼻的香水味熏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皱着眉头,一脸不耐地用力推开他,嫌弃道:
“小舅舅,你有完没完啊!离我远点,熏死了!”
江岑岸被她推开,也不生气,只是不满地嘟起嘴,扭着身子抱怨:
“哼!杳杳宝贝一点都没有想我吗?舅舅可是在国外天天惦记着你呢!”
江之杳的外公一共育有三个孩子。
江之杳的母亲是长女,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可惜年幼时因一场意外不幸早夭。
而江岑岸则是外公的老来子,年纪比江之杳也大不了太多,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热爱一切艺术和自由,长大后更是满世界乱飞,到处野,连外公都拿他没办法。
上一次两人见面,还是过年家族聚会的时候。
不过江岑岸虽然人不着调,但对这个外甥女倒是真心疼爱,时不时会从世界各地给她寄各种稀奇古怪的礼物,也经常发消息嘘寒问暖。
江之杳对他这种热情的打招呼方式早已习惯,但也实在难以消受,只是不耐烦地回了句:“想了想了,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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