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茉儿将王涛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柔无害:
“叔叔您太客气了。阿姨的身体最重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跟我说。”
她知道,那个她曾经以为高不可攀的男人,他的软肋和污点,正被她一点点攥在手里。
王涛与刚才那副阴沉敌视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旧热水壶,往一次性塑料杯里倒了大半杯热水。
“茉儿,喝点热水,暖暖身子。真是不好意思,医院里条件简陋,招待不周了,你别介意。”
他将水杯递到苏茉儿面前,姿态放得极低,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讨好。
苏茉儿垂眸瞥了一眼那简陋的杯子,以及王涛指甲缝里不甚干净的污垢,心底掠过一丝厌恶。
这种地方,这种人,连碰过的东西都让人觉得膈应。
她面上却不显,轻轻接过了杯子,指尖刻意避免与王涛有任何接触。
“没关系的,叔叔,您太客气了。”
她声音轻柔,将杯子象征性地在唇边碰了碰,便自然地放回了床头柜上。
“阿姨生病了,我作为晚辈来看望是应该的。如果能帮上什么忙,那肯定是最好不过了。”
她的话语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精准地搔到了王涛内心最痒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主治医生带着几个实习生进来查房。
陈静得的并非不治之症,只是一个需要手术切除的良性肿瘤,但手术和后续治疗依然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
医生检查完陈静的情况,交代了几句术后注意事项,最后公式化地提醒道:
“病人情况稳定,安排后天上午的手术。家属记得今天之内去一楼缴费处把手术费和前期住院费结清一下,不然会影响手术安排。”
陈静闻言,疑惑地看向站在床尾,眼神又开始飘忽不定的丈夫:“老王?你不是说你去交钱了吗?你没交?”
王涛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敢与妻子对视,含糊道:
“……钱,钱不太够……我,我本来是想……”
陈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一沉,声音颤抖:
“咱家……又没钱了?王涛!你是不是又……又拿去赌了?!”
王涛被戳中心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强作镇定:
“本来家里就没多少积蓄了,我是想去问问儿子……看他能不能……”
“王涛!!”
陈静猛地拔高声音,因为激动,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又去找儿子了?你去找他做什么?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去打扰他的生活,他现在过得很好,你凭什么,凭什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