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怎就变成一千亩了?
罗氏清清嗓子咳了几声,提醒他道:“老爷忘了?头几年庄子里闹旱灾田地没收成,我叫陈管家把两千亩田地卖了出去,换的银子投到了咱家酒坊里。”
罗氏这样一说,姜鸿隐约记起这件事来。
庄子里的事都有陈管家在外头打理,每年夏秋两季他会按时收来银子与粮食交到府里,罗氏管着府里的庶务账目,银子粮食的事也都由她操持。
虽是一家之主,姜鸿却无暇留心这些事,既然罗氏这样说了,他知道也就罢了。
不过这样一想,家里良田少了一大半,再给长女陪嫁那么多便不合适了。
“那田产莫要给她了,给她一千两银子做嫁妆,再陪嫁几个丫鬟过去伺候她。”
罗氏抿了抿唇,别过脸去抹起了眼泪,姜鸿坐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头道:“好好的哭什么?家里账上不是有上万两银子,给安姐儿一千两银子又算不得什么。”
罗氏拿帕子擦了擦眼泪,道:“家里是有银子,可现在酒坊生意不景气,以后会怎么样还不一定呢。老爷有没有想过,逢年过节人情往来要有花销,佑程以后做官娶妻也要不少银子,还有薇姐儿以后嫁人要留嫁妆,家里要花银子的地方多了去了。”
姜鸿捋着胡须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若是安姐儿是个知恩图报会心疼人的孩子,给她陪嫁这么多也就算了。
可那孩子犟驴一样的脾性,一言不合就瞪眼叉腰顶撞长辈的,她嫁了人只怕会更加不孝,家里的东西,还是要多留给佑程与薇姐儿为好。
姜鸿道:“那就算了,把国公府的聘礼给她当嫁妆,也算是我们对得起她了。”
罗氏抹着眼泪靠在他肩头,道:“那安姐儿要是嫌嫁妆少,质问我该怎么办?”
姜鸿叹气拍了拍罗氏的手。
她这个继母当的不容易,帮他辛苦打理着家宅不说,还经常被长女为难,这一次,他不会容忍长女放肆。
“这事是我定下的,她要敢找你的麻烦,我饶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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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忆安足不出户,在院里呆了大半个月。
等细细盘算清楚了家里的田产铺子和钱财,也把那把杀猪刀的刀刃磨得锋利无比时,她提着刀,一脚踹开了海棠院的大门。
四个守着院门的仆妇看到那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惊吓得几乎原地跳了起来,不约而同地退到了三丈开外。
其中一个是四人之首,心惊胆战地盯着她手里的杀猪弯刀,小心翼翼笑着道:“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老太太吩咐让你在院里修身养性,绣盖头绣嫁衣,怎么就出来了?”
姜忆安掂了掂手里的杀猪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我出来有事要做,不与诸位为难,你们离远些,这刀不长眼,万一削掉个耳朵剁掉根手指头什么的,我可担待不起。”
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