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先前去姜家下定,丈夫便无暇理会,下聘是件大事,他若不去面子上不好看,江夫人欠身问他:“世子爷,不知您明日是否有空?远儿下聘的事......”
贺知砚刚撩袍落座,闻言便不耐烦地拂袖起身。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得很,哪里抽得出空来?这些事你自己去办就是了,别来烦我。”
他说完便抬脚走了出去。
江夫人没作声,默默送他到院外,回来一个人在屋里低头坐了许久,再出屋时,眼圈还是红的。
丈夫不关心长子的婚事,她只好去麻烦二弟与二弟媳。
听长嫂说完这件事,二弟媳秦氏应了下来,打发儿子同长嫂一起去往姜家送聘礼。
翌日国公府的聘礼送到姜家,六十六抬聘礼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时,姜忆薇打量着那大红木箱里数不清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娘,大姐竟然有这么多聘礼,连那些箱子都是檀木的!”
罗氏眼中也难掩震惊。
不过仔细想想国公府家大业大,这么多聘礼也不意外,况且聘礼送到姜家,聘礼礼单也在她手里,长女在院里关着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处置和准备嫁妆,还不是她说了算?
她拉着女儿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叮嘱道:“你沉住气,别大惊小怪的,那里头贵重的东西娘会想法子给你留下。”
姜忆薇艳羡地看着那些聘礼,恨恨绞了绞手里的帕子。
光留下那些东西她还有些不甘心!
大姐在乡下杀猪长大,大字不识几个,哪里比得上她知书识礼?以后嫁人,她也要嫁得比她好才行!
“大姐嫁到国公府,以后岂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过上了富贵的好日子?”
罗氏咬牙戳了戳她的额头,语重心长地道:“傻不傻,那有什么可羡慕的?想想她要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克妻的瞎子,她的苦日子在后头呢!娘会给你找个比那瞎子好千倍万倍的郎君,聘礼、嫁妆也会比她多的多,到时候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让你享一辈子荣华富贵。”
姜忆薇高兴地抱住亲娘的胳膊,霎时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再看那些聘礼,也不觉得眼馋了。
聘礼放在前院,罗氏将江夫人让进花厅坐下喝茶。
喝了一盏茶,却还是不见那姜家长女露面,江夫人不由道:“罗夫人,上回我来没见着大姑娘,今日怎么还不见她出来?”
罗氏闻言将茶盏搁下,幽幽叹了口气道:“说来不巧,安姐儿刚回来就染了一场风寒,到现在还没好呢,今天不便来见夫人了。”
江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长子命硬克妻,这姜姑娘还没嫁进门,怎么就病了,该不会又被克......
江夫人低下头,心事重重地喝了口茶,怕她多想取消了婚事,罗氏忙笑道:“夫人不必担心,我那长女身子强健,一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