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方的苦难还在继续。
宗方试图以公事打消老爹,“我这次是有任务,正经任务,时间紧,耽误不得。”
“认为?”宗方老爹哼了一声,“再要紧的任务,能比你的人生大事要紧?”
宗方老爹不语,只是一味翻动相册介绍。
那相册厚的跟个砖头似的,宗方显然是有的受了。
凯和大古几人被打发上山搜索,居间惠则在山下吃瓜。
所以说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山路蜿蜒越向上越难走,茂密的灌木丛和横生的枝桠不断刮擦着几人的裤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腐烂后特有的潮湿腥气,带着一股独属于山野间的原始与清新。
一路走走停停,几人在拨开一片挡路的藤蔓后,眼前出现了一片略显突兀的林间空地。
空地的景象让众人脚步一顿。
那里并非是天然平坦,而是散落着一些明显经过人为加工处理的石块。
最引人瞩目的是一块狭长的深色石头,它就像一把刀的刀柄一样,约有半人多高,以一种颇为奇特的角度斜插进土里。
远远看去,带着一种粗犷而又略显怪异的感觉。
“这……石刀一定和井田井龙存在着某些渊源。”
把此次任务当成郊游的野瑞,小声嘀咕着,就向石刀走去。
凯只觉得他说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封印宿那鬼用的是真刀,到这就是石刀,也不知井田井龙是就地取材,还是钱不够了,随便凑合凑合。
“野瑞,慢一点,小心危险。”
“放心吧大古,我就看看,不会有危险的。”野瑞自信满满。
他走到石刀旁,正准备弯腰勘察——
“啊——!!!”
一声怒吼,吓得野瑞差点抽过去。
只见两个穿着旧迷彩服,皮肤黝黑,手持老式钢叉的男人猛地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二话不说,挥舞着钢叉就作势要向最前面的野瑞,和剩下的凯等人刺来!
动作莽撞,带着一股山野人的蛮横。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除凯之外的其他人瞬间进入防御状态!
在其他几人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的时候,凯的手已经闪电般将腰间的胜利海帕枪从枪套里抽出。
“别动!”
手握真理,凯很是从容。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要拼命的两个男人在看到枪的那一刹那,动作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脸上的凶狠表情,迅速被惊愕和恐惧取代。
“别开枪,饶命,别开枪!”
“把叉子丢了!”
大古几人也把枪抽出,手放在扳机环外,海帕枪处于随时可以发射状态。
此时凯几人和两个男子的距离不过五步。
正所谓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拳快。
可这两人脸上尽是敬畏,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笑话,电影是电影,命是自己的。
高手在民间,失手在阴间。
被六只枪对准,两人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哐当!”,“哐当!”
两把钢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两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高高举起双手,身子微微缩着,脸上挤满了紧张和讨好。
生怕一个多余的动作引起几人的不满,被子弹灌成/泡/芙。
“别……别开枪!,我们不是抢劫的,是好人啊,各位长官!”
看着眼前这两个,刚才还凶神恶煞,此刻却高举双手,吓得脸色发白的男人,新城的枪口微微下压但并未收起,他可不信这两人的说辞。
“好人?谁家好人在自己脸上涂的花花绿绿,还拿着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