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一愕,随即笑靥如花,道:“我的好哥哥好姐姐,你们不要偷换概念好吗?”
“偷换概念?”二人互相望了一眼,满脸狐疑。
“哈哈哈,我是说,我并非是拿命去换医馆,而是因为这场意外而得了可以开医馆的银钱!”
“话说回来,那六皇子怎会中毒?”小豆子重新找到重点。
楚云扬只得又说了宫中几位皇子大致的情况。小豆子和雨蝶听得心都跟着沉重起来。
雨蝶忧心忡忡,放下碗筷轻轻叹息。小豆子却乐观地说:“好在天家的事跟咱们无关。”
雨蝶嗔他一眼,道:“鸣渊哥这话岂不糊涂?云妹妹已卷入这个漩涡,哪里还能独善其身?只怕是以后再没有安生日子过!”
小豆子一呆,下意识的摸了下鼻子。楚云扬淡淡一笑,满不在乎。她放下碗筷,左右手各自拍在小豆子和雨蝶肩上,不无豪气的说:“放心,我会尽快辞去太医院职务,回来跟着哥哥姐姐一起开医馆,反正,咱们开医馆的银子是够了的!”
小豆子和雨蝶互望了一眼,几乎是同时道:“但愿如此!”
见她要走,雨蝶忽道:“妹妹等一下。”
云扬转身,一双明眸静静地望向雨蝶,沉静如秋水。雨蝶心下微怔,这个神情,雨蝶很久没见过了。记得在红袖阁的日子,她多半时候都是如此,清冷沉静,完全不像一个十余岁的小姑娘。虽然极少听她说起自己的身世,但雨蝶知道,她必定是有过不堪回首的过往。
重逢后的这些日子,雨蝶最大的感触就是她变得温暖柔软,还以为,是换了环境心境有所改变,原来,她还是她!
心里想着,一时倒是忘了要说的话。
一旁的小豆子轻咳一声,雨蝶回神,见云扬依然静如幽潭般望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酸,勉强笑道:“昨儿跟着鸣渊哥哥出门,路遇一个妈妈进城求医,说是身体困乏、食欲不振、腹部胀满、头重如裹,且伴有咳嗽,痰多粘稠带血,时常觉着胸闷气短。我听着极像是去年冬日阁里一位姐姐的病症,便留了心。听她说大夫跟我一样诊为风寒引起的肺疾,抱怨说药吃了好几副,并不见好。妹妹以为如何?”
云扬沉吟片刻,道:“咳嗽有痰,并非一定就是风寒引起的肺疾,或者是因湿邪入侵引起的痰湿。可有观察过她的舌苔?若舌红苔腻厚,脉滑数,便极有可能是痰热雍肺,热肾伤阴,具体情况,还是要面诊一下方可定论。”
雨蝶一呆,她怎就没有想到?顿时颓然,原来,她跟云妹妹还差了好远!
萃华宫中。
丽妃娘娘正斜倚在美人榻上,贴身管事常嬷嬷正帮她按摩太阳穴。一名宫女匆匆来报:“禀娘娘,吴王殿下来问娘娘安。”
丽妃摆了摆手,常嬷嬷停止了按摩,朝着众人挥了一下手,一众宫女、太监纷纷退出。
殿门光线一暗,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容貌冷峻的年轻人,正是二皇子闻宏历到了。他蹙着眉,一路目不斜视的走到丽妃面前,“儿子给母妃请安。”
丽妃面露不悦,冷声道:“历儿如此形状,天可是塌了?”
闻宏历一怔,面上微露羞惭之意,他垂首,掩去眼底那一抹冷光:“回母妃,天不曾塌,儿子惭愧。”
丽妃轻哼一声,摆摆手,常嬷嬷飞快拿过一个丝绒坐垫,放置到丽妃的脚边。
闻宏历向常嬷嬷微微颔首,自去跪坐于软垫之上。
空气有短暂的凝滞。闻宏历观察着丽妃的神情,似有说不出的疲惫,迟疑了一下,还是问:“母妃面色不好,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丽妃冷然,“还不是被你气得,头疼。”
闻宏历面上一僵,淡声道:“儿子愚笨,让母妃跟着忧心了,儿子日后会格外小心,不再惹母妃生气。”
丽妃双目微合,儿子的话,似乎对她没有起到什么安慰的作用。“说起来,你封亲王也有四五年了,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