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兴致,点头道:“娴妃的棋艺自来不俗,若能让娴妃都愿意费心研究的棋局,朕自然也感兴趣。也罢,娴妃好厨艺,朕今日是用得多了些,那就再让朕领略一下娴妃的好棋艺!”
娴妃温婉从容一笑,秦嬷嬷马上捧来早就准备好的残局放到罗汉床的矮几上。
晟文帝兴致顿起,摩拳擦掌的想要一试。
娴妃却又状似不经意的开了口:“若说这解残局,臣妾的这点微末伎俩,只怕是跟外面的高手相去甚远。”
“何以见得?朕观娴妃的棋艺已臻化境,只怕想要超越娴妃的人并不多见。”晟文帝摇摇头,很不以为然。
“看来陛下操劳国事太过,这坊间流传的消息,竟还不如臣妾这个后宫妇人知道得多。”娴妃淡然一笑,若芙蓉临风。
“哦?那娴妃不妨说说,都听到了哪些坊间传言?”晟文帝果真像是被吊起了胃口。
娴妃且不着忙,优雅的轻呷一口茶,这才幽幽开口:“别的不说,但就这解残局,臣妾就听说国子监有个年轻的司业,专能破解高难之局,是极少见的手谈奇才呢。”
“唔,娴妃说的可是穆兰亭?”晟文帝沉吟着问,想了想,道:“他啊,还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娴妃眸色讶异的抬起脸,略带惊喜道:“原来陛下早就知道他,竟是姓穆?可是兵部穆尚书的穆?”
“自然,他本就是穆尚书之子。”晟文帝面上显出些许不快,但还是补充了一句:“他们父子两个同殿为臣,却性格迥异,是全不相同的两个人。”
“原来如此,臣妾身在深宫,并不晓得这些,只是不能不为陛下开心,由衷赞一句,陛下洪福齐天!”娴妃不着痕迹的观察着皇上的神色变化,谨慎挑选一些皇上爱听的话,来及时修正他对自己打听朝廷的不悦。
晟文帝果然面色转霁,好兴致的问:“娴妃何出此言啊?”
娴妃故意不去看晟文帝的脸,娴静的笑了一笑,从容回复道:“陛下德政动天,才能让天下万民归心,如这般父子同朝的英才齐聚景象,难道还不是陛下的福气够大吗?”
晟文帝龙颜大悦,哈哈一笑,“娴妃聪慧机敏,小心接朕这一招!”啪的一声落下一子。
娴妃不动声色的一笑,“陛下素日里惯会藏拙,这一招,可难住臣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