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一怔,一脸不可置信道:“啊?父皇,您派人监视珂儿?!”
“放肆!”皇贵妃厉声喝止,“怎么同你父皇说话的?!”
九公主被吓了一跳,委屈的瘪瘪嘴。
皇贵妃却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面带愠色,瞧着像是真生气了,“素日教你的规矩呢?可见本宫对你还是过于纵容了。”
九公主不敢出声,垂下眸子,一言不发。
晟文帝摆摆手,笑着打圆场,“爱妃过于严苛了,看吓着朕的宝贝了。”
随即又向玉珂招手,“珂儿不怕,有父皇给你撑腰!你且说说,城外好不好玩?”
“珂儿原本没打算去城外的。”九公主委委屈屈的开口:“那一日,原本也是去外祖家瞧云表姊的,”说到这里,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偷眼瞧了瞧父皇,又瞧了瞧母妃,见他们都神色未变,这才接着说:“谁料云表姊不在府里,去城外住了。珂儿便打算回宫,碰巧在街上遇到那柔然的明玥公主,”
晟文帝和皇贵妃对视了一眼,问道:“然后呢?”
“然后,她就笑话珂儿只能作皇宫里的金丝雀,珂儿气不过,就跟她争了几句,她说要去城外找云表姊玩,问珂儿敢不敢去?珂儿自然不服,珂儿是堂堂大晟朝公主,又岂能被柔然的明玥公主给比下去?!况且,云表姊给珂儿的纯露也用完了,珂儿也想找她去拿,就……”
“如此说来,本宫莫非还要夸你不坠大晟的国威不成?”皇贵妃不以为然的白了她一眼。
晟文帝却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嗯,那明玥公主,珂儿觉得如何?”
“一开始,珂儿很不喜欢她,觉得她傲气又粗野,”九公主偷偷观察着晟文帝的脸色,如实回答:“处久了才知道,她其实人很好。”
“处久了?”晟文帝疑惑。
“就是咱们一起吃饭,一起说话来着。”
“照你这么说,人家是一餐饭便把你收买了?”皇贵妃失笑。
“并不是!”九公主肯定道:“珂儿是见她跟云表姊很熟稔,跟云庐的其他人也都处得很好!”
“云庐?又是什么地方?”晟文帝微微蹙眉。皇贵妃眼眸低垂,一时拿不准皇上打听这些的真实意图,心中顿生忐忑。
九公主却像是忽然兴奋起来,自顾自接着说:“云庐便是云表姊在城外的宅子,现在是医馆了,有很多老百姓去瞧病呢。”
晟文帝点点头,再点点头,“原来如此。”他想了一下,又接着问:“云庐里,除了你云表姊,还住些什么人?”
九公主脸一白,有些许紧张,她也不知道,之前的吴王妃能不能说,若不说,父皇知道会不会怪责?
晟文帝却似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不经意的问:“云庐里,可是还住着几个小女娃?”
九公主愕然道:“父皇又如何知晓?”
晟文帝笑了笑,拿起一块点心塞进九公主微张的樱桃小口中,“父皇是皇上,自然什么都瞒不过父皇的眼睛。好了,珂儿自去吧,父皇要跟你母妃说会儿话。”
九公主悄悄舒了一口气,施礼道:“是,珂儿告退。”
云庐,则热热闹闹的在准备过年。
“长庆叔,你来。”云扬朝手拿采购单的长庆招手。
长庆过来打拱,“大小姐,奴才不过是一个下人,当不起您这一声叔,需要奴才做什么,您只管吩咐一声即可。”
云扬浅笑,“第一个吩咐,便是在云庐做事,便把自己当作云庐的一分子,而非仅仅做一个下人。”
“这……”长庆为难。
云扬先不理会他的不自在,伸手接过购货单慢慢的看,“我跟宫里的玉姑姑叫嬷嬷,却要跟你直呼其名,你说,这又是什么道理?”
长庆一愕,满面赧然。云扬却把购物单递到他面前,笑道:“两只羊,太少了,再加三只吧。还有这里,爆竹要买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