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受了刺激,疯病又犯了。好在大儿子已经八九岁,不仅聪明,还特别懂事,一边学习家传手艺,一边跟于妈妈一起照顾阿娘。说来也是可怜,那大娘子一发病就满屋满院的乱撞,哭着闹着要找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必得大儿子抱住她,一声声唤她阿娘,才能慢慢安静下来。”可伶说到这里,望向云扬,“姑娘可记得,那日咱们去店铺听到那一声喊,正是那位大娘子发病了呢。”
云扬点点头,“所以,陶罐怎么没的?”
可伶小脸一沉,怒道:“还不是那狗男人,不知怎得知晓了咱们要定做陶罐的事,便上门去讨要这桩生意,阿德肯定是不愿意,那狗男人就把那些陶罐砸了,说是他做的!”
“阿德是谁?”合欢怔怔地问。
可伶睨了她一眼,略带骄矜道:“自然是那位娘子的大儿子,可聪明能干呢,才不过十四五岁,便已经能撑起一个家!”
合欢不服气的翻了一下白眼,“你之前又没说过,怎怪我不知?”
云扬却点头道:“怪不得当日他死活不肯收那些陶罐的钱,还说自己能制出更好的。”
“阿弥陀佛,”穆婉柔念了一声佛,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那位娘子有阿德在,不然,岂不是被那恶男人吃得死死的?”说到这里,神情迅速黯然,是啊,她那噩梦一般的过往,还是因为自己被男人吃得死死的,女人啊,为何总是如此容易被男人的情感所骗……
雨蝶却哼了一声,“她该骂自己有眼无珠,还为那样的狗男人发疯,真是没用!”
“那,就没办法为那位娘子出气报仇了吗?”棋儿弱弱的问。
众人不语,唯有云扬眸光连闪。
“那咱们的陶罐怎么办?”可伶满面愁容,“如今离咱们的赏花宴已经没有几天了……”
雨蝶揉着面颊,丝丝吸气道:“气得我牙疼,怎生想个法子,要治一治那狗男人,才叫我出了这一口恶气!”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都颓然垂头。
“法子自然是有的。”
云扬的声音响起,顿时引起大家的好奇“什么法子?”
云扬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中的细竹竿,不紧不慢的道:“这法子不仅能解了咱们用陶罐之急,还能给阿德母子出一口气!不过,可能还需要找一个帮手。”
“什么法子?”众人齐声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