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雨蝶淡笑,“死?远着呢。人哪里就那么容易就死了?此病并不难治。不过,还要冒昧问一下娘子,丈夫是否也有此症?”
薛娘子泪眼婆娑,“大夫果然是神医,便是他有次外出经商俩月有余,回来后不久小妇人就觉得周身不舒服。逼问之下才知,他在外期间去了那种地方几次。小妇人虽然无知,也知道是得了不光彩的脏病,又没脸去请大夫,只能是有苦难言……”薛娘子说着,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雨蝶默默坐着,心头一片恻然,她太知道这种害怕和绝望!如果不是遇到云扬,只怕她的骨头都沤黄了。当初她身在青楼,有太多身不由己!可薛娘子这般温婉可人的良家女子也会遭此劫难,怎不让人痛恨世道对女子的不公?便也不去劝她,任由她哭个痛快。
良久,薛娘子才慢慢止住了哭泣,抽噎道:“小妇人失礼了,大夫勿怪。”
雨蝶摇头,温声道:“这个病传染性是极强的,要治就需男女同治。否则,薛娘子即便是好了还有可能被传染。”
薛娘子点点头,却面露难色,“只怕,拙夫不肯来这里……”
雨蝶冷笑,“谁稀罕他来!不管是在哪里,他只需接受治疗就好。我关心的只是薛娘子是否会被再次感染!”
薛娘子想了想,到底还是不死心地问。“那,好不好把大夫给小妇人的开的药与他同吃?”
“不可!”雨蝶一口否定,“首先,咱们云庐早有定例,不亲见病人面诊,绝不能开药!何况男女体质本就不同,个人的身体差异也不尽相同,用药自然也会不同!怎好随意就同吃一剂药?”
薛娘子嗫嚅道:“可是,他未必肯听小妇人劝诫。”
雨蝶在心底叹息,瞧着这薛娘子根本就是个没气性的,她自己立不起来,谁也救不了她……
想到此,雨蝶起身开了药方,淡淡道:“身体呢,是薛娘子自己的,是毁是救都是娘子自己说了算。好了,诊费一百文,去拿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