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金安。”
云扬心下一松,瞧阿满叔的表情,杜大人应该是恢复的不错。遂笑着上前给杜大人诊脉。
却见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只是眉头皱着,睡得并不安稳。
阿满叔赶紧凑过来,低声抱歉道:“并不知道今儿个县主会来。老爷昨儿个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儿个午饭后,老奴就趁着午歇给老爷喝了一些安神汤。”
云扬摆摆手,轻声道:“无碍的,你且说说近两日的详细情况。”
阿满叔这才重新展颜道:“老爷大好了,眼见着面色红润了些,也多了些光泽,且胃口也好了不少。除了县主开的药膳,还进食了不少点心、瓜果什么的。”说着顿了顿,转而略带愁容道:“昨儿个是咱们夫人的生忌,老爷一整日都很沉默,这两年都是老奴烧纸,可昨儿个老爷自己非得挣扎着自己点火……”
说到这里,阿满叔的眼圈红了,抬手揉着眼睛,不再说话。
云扬不语,轻轻走过去搭脉。果然是其他都有好转,却有肝气郁结、气滞血淤之相。
轻轻叹息一声,打开药箱开始准备金针。
阿满叔很是紧张,觑着眼问:“老爷的身体如何?”
云扬安抚他,“放心,无甚大碍,等下我帮他行下针,疏散一下就好了。”
阿满叔长舒一口气,抚着胸口道:“原先每日里生死挣扎,今儿个不知明儿个事,睡下去都不知道明儿个还能不能醒来,老奴也只作等闲,从来都不知怕死为何物!现如今,老爷一天天好起来了。老奴,老奴却什么都怕了起来……”说着又抬起苍老的手去抹眼泪。
室内的几人都很替他难过,云扬忍不住劝慰道:“其实并不难解。之前不怕是因为没有希望。而今眼看希望在前,自然是想看到美好结果的。请阿满叔放心,你家老爷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就这一两日,便可准备手术。”
三狸也过来安慰他:“有慧安县主在,你就踏踏实实等着你家老爷康复吧。”
闻宏瑄低声问云扬:“可有把握?”
云扬摇头道:“暂时还不不能判定,要等手术时才可视情况而定。不过,脚基本上是希望不大了。”
“县主不必担心,杜某就是爬,也要爬到大理寺去!”杜大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眸中尽是复仇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