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顿时一片欢腾!
可伶可俐也高兴地跳了起来!冬阳口中没说什么,心中却感动得不行。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美好善良的女子?仿佛就转为救苦救难而生!
院中的一帮妇人画风突变,有人开始得意道:“我就说嘛,这小姑娘是不一般的!要不是有真本事,大半夜的敢跑来管这闲事?”
“这哪里是管闲事?分明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呢……”
“是啊是啊,肯定就是仙姑下凡!你刚刚没见她长得那叫一个好看!比那画上的仙女还好看些……”
可伶可俐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议论声,捂着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室内产妇已经强撑着喝下参汤,用眼神深谢云扬的救命之恩。
云扬轻声安慰她:“你且安心养养力气,过一会儿,等有力气再生。宝宝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最有经验的福嫂相助你,这一次,一定能成!”
福嫂赶忙点头保证:“仙姑给正好了胎位,我都差不多能摸到孩儿的头了,这一次,一定没问题!”
产妇虚弱地笑笑,刚刚在鬼门前走了一趟,她还觉得很虚幻,正想再问点什么,一阵尖锐的痛楚袭来,她闷哼了一声,五官迅速扭曲……
良子吓得不行,手足无措地望着云扬,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云扬顾不上理他,温声安抚产妇:“试着慢慢深呼吸,如今体力还没有恢复,先熬过这一次阵痛,过一会儿再使力。”
“对对对,听仙姑的!”福嫂急忙跟着附和。
云扬无语,这仙姑的名头看来是摘不掉了,知道辩解无用,遂沉声吩咐道:“良子大哥是吧?你如今可以出去了,换刚才那两位姐姐进来帮忙。”
“哎,我这就出去换她们来,我去给仙姑供长生牌!”良子又看了妻子一眼,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云扬苦笑摇头,一缕发丝垂落,刚匆忙间并未挽好,这下倒是可以重新戴上帽子了。手在袖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香迅速散开,几乎掩盖了刺鼻的血腥味。
福嫂和后进来的两个妇人定定的望着云扬,想问又不敢问。
云扬倒出一枚药丸。说不得,还是要给产妇吃一颗“阎王怒”才放心,到底是双胎,要保证体力。忽然发现里面就剩下了一枚,不禁皱眉,这可不是好事!眼下事情繁多,让敖敦皇子帮忙购置的药材又还没到,有几味珍稀药材云庐已经断货,想再炼制,怕一时不能够了。却也没有犹豫,径自送到产妇口边,叮嘱道:“压在舌下。”
产妇惊喜的张开嘴,依言将药丸含在舌下,顿时满口异香!产妇一下子就满面生辉!在她心里,已经认定云扬就是仙女,那给她吃的,一定就是仙药!要不然怎会有如此奇香?!
云扬自是不知道她的内心戏,不过有一点她猜的对,这是她用来对付阎王的“阎王怒”!勉强也可算是仙药吧。
不过须臾功夫,产妇已经精神抖擞,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就连难以忍受的阵痛,此刻仿佛也成了等闲!
几个妇人满脸羡慕地盯着她,眼见她从一捶死之人变得满面红光!福嫂忍不住酸道:“看来,花娘才是最有福气的!以后这福嫂的名头,该由花娘来当!”
产妇刚要说话,一阵剧痛传来,欣喜而谦虚的话到口边却变成了一声痛呼:
“啊——”
福嫂到底是有经验,喝了一声:“要生了,快!”
几个妇人顿时就忙乱起来,福嫂指挥若定:“来,深深吸气,好,使力!……好,就这样,再使力!”
花娘憋得满脸通红,密密麻麻的细汗很快就爬满了花娘的脸。云扬不忍再看,稍稍转过脸……
“好,再使力!啊,出来了!快,剪刀,恭喜啊花娘!是个漂亮的小丫头。”麻利剪好脐带,刚递给其中一个妇人清洗,忽地惊叫:“咦?还有一个!怪道肚子瞧着比别人大些,使力,再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