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抬头望了望天,吩咐道:“这个时辰,还能赶去犀牛岗一趟,阿陈,辛苦你了。具体要做什么,你自去找冬阳了解,”
阿陈应声:“是。”转身快步离开。云扬在心底暗赞:果然是军人出身,执行力就是不一样!
转眸又看向阿善,似笑非笑道:“你今儿个去帮明叔做饭,我饿了。”
阿善吃惊抬头,不可置信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做饭?”
云扬沉了脸,“怎的,我第一个吩咐你便不听吗?”
“不,我听!”阿善立即回答,转身就走,
“走反了!厨房在西边!”可伶可俐笑得打跌。
笑声方歇,可俐便好奇地问:“姑娘为何针对阿善哥哥?”
云扬好笑地望了可俐一眼,没有说话。阿善哥哥?叫的还真亲热。
可伶却笑着说:“姑娘这是在替明叔出头呢。谁让他那天晚上不尊重明叔。”
可俐想了想,有点不服气道:“可是,阿善哥哥也没对明叔做什么啊?”
云扬睇了她一眼,这小妮子,怎么回事?遂淡淡道:“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让他去瞧瞧明叔会的,他不一定就会。如此,他以后才能懂得尊重人。”
“可是……”可俐还想再说什么,被可伶扯了扯衣角,遂闭口不言。一下一下踢着一块小石子,怏怏不乐。
云扬并不看她,一个人若有所思地走在前面。心头总是觉得有一团乱絮堵着,闷闷地塞在那里,有点透不过气来。她想到门外药圃走一走,闻一闻药草的清香。
长庆叔新安排的门房走过来,说外面有人求见县主。
云扬干脆快步出来,见是胤王府上的人。便带他到旁边角门处一个隔间里说话。
来人说,是胤王殿下让他传信过来,牛头寨的山匪已经招供,承认确实是受朝中官员所托,只是并不知对方是谁。只知道,他们老大下了一趟山,回来带回很多金银,还感慨说:“他妈的,做官就是好,随便一出手便够他们吃半年的。”然后告诉他们说,活儿并不难做,他们就来了。
云扬沉吟着,没有说话。
传信的人见她神色凝重,赶紧又补充说:“殿下已经派人追查牛头寨山匪的行踪,请县主放心,一有消息就会过来通知县主。另外,殿下还特意交代:西越人的事请县主不要插手,都在殿下的追查之列。请县主尽快收回派出去的人,不要惹祸上身。”
云扬答应着,示意可伶给了丰厚的赏钱打发了他去。
一时心头急跳,这一直有人暗中相助的感觉真是不错。不过,能让胤王也高度重视的追查,可见对方的行为早已过界!不然,胤王殿下也不会正忙着杜大人的案子,还特意分出精力来关注此事。
正思忖间,外面又传来冬阳的声音:“县主可是在吗?”
云扬抬眸道:“进来说话。”
冬阳走进来,一脸沉肃。
云扬瞧着他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当即问道:“很糟糕吗?”
冬阳沉重点头,道:“糟糕!比我们预计的都要糟糕!我们所见到的客商,恐怕已经是他们最后的一拨渗入。”
云扬吃惊道:“怎么说?”
冬阳接过可伶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阴沉着脸道:“他们是分批进入大晟的,每一批,所使用的身份都不同,有流民,有帮佣,且已经渗透到大晟的官员中。这拨客商,排在最后。”
云扬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只觉浑身一阵生寒,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可俐迅速拿来一条披帛搭在云扬肩上。云扬心里苦笑,要是一条披帛能解决的事,她就不必紧张了。
冬阳放下茶杯,又继续说:“这拨客商目标明确,只购买两样东西,一是矿土,二是棉花。只是他们的行为着实让人迷惑,他们是悄无声息的进京的,大家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进来的!仿佛是一夜之间,京城就多了这些商人!可你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