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黑衣女人走上前,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向同伙使了个眼色。
紧接着,五个人很有默契地一起行动,其中四人把郝富强和郝来芳推进了屋里,剩下一人左右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引起邻居的注意,过去关上了大门。
“那张光盘你藏哪儿了?只要你交出来,不但你欠的赌债一笔勾销,我们还会给你十万块。”
黑衣女人盯着郝富强的眼睛,声色柔和地说道。
而寸头男子则是扮演着白脸的角色,将匕首狠狠扎在了炕沿上,语气阴沉地威胁道:“你要是不交,今儿个就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郝来芳被吓得小脸发白,一动都不敢动。
她不知道父亲怎么会惹来这么一帮凶神恶煞,还口口声声要什么光盘?
现在哥哥不在家,谁能来救爸和她?
郝富强战战兢兢地回道:“萍姐,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光盘……呃!”
话未说完,就被寸头男子一拳击在小腹上,痛苦得弓起了腰。
随后,他的一只手被强行按在了炕上,锋利的刀尖沿着手指来回晃动,大有随时切下去的可能。
“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说!”萍姐微笑说道。
她也算是终日打雁却不小心被雁啄了眼。
两个月前,她夜总会的一个服务生吃了熊心豹子了胆,偷偷录了一个重要客人打扑克的录像,然后向客人勒索了五十万。
结果被她查出来之后,将对方大卸八块种进了地里。
但是,那张至关重要的光盘却始终没有找到,而十分巧合的是,夜总会的保安郝富强这时候忽然不见了。
不是做贼心虚,跑什么?
所以她断定,光盘肯定在郝富强身上。
“我,我真没拿。我是家里有急事,才急忙赶回来了的。”郝富强眼中露出恐惧的光芒,但仍然坚持否认道。
那天晚上,他亲眼看见了小孙被杀的惨状,即使小孙已经供出藏光盘的地点,却依然没有逃过萍姐的毒手。
所以对方说的那些放过他的话完全不可信。
现在是大白天,还是在村里,他赌萍姐不敢贸然动手。
萍姐确实不方便搞出大动静,但是,她还有另一种可以迫使郝富强就范的方法。
“铁头,这小姑娘长得不错,赏给你和东子玩玩。”
她转过头,看着郝来芳笑着说道。
铁头和东子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个淫邪的眼神,立刻动手将小姑娘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郝富强被逼无奈,只好闭着眼睛叫道:“我说我说,光盘就在西屋柜子的夹缝里。”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