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回京的时候,记得来我这里报个到。”肖老笑呵呵地说道。
梁惟石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很有眼色地起身告辞。
“正好咱们一起。”
乔老也拄着拐杖起身,他看得出来老首长有些乏了,需要休息。
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陪老首长下两盘解闷儿,他也早就回走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通往门口的青石板上,一阵春风袭来,吹得海棠树沙沙作响。
梁惟石遵循着晚辈的礼仪,搀扶着老人家的一只手臂,慢慢向大门口走去。
乔老眯着双眼,看着院内竞相绽放的各色鲜花,心里不禁浮现出一句‘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尽管他的身体还很硬朗,但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的规律,直到有那么一天尘归尘、土归土,与那些先离开的战友们在地下相会。
他并不畏惧死亡,他只是有些感慨时光飞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听说,你在十里乡的扶贫工作干得很出色。有一个几千万的旅游项目,就快要在那里开花结果。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