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滨野清楚北原他们要获取招标存在舞弊的直接证据,这一难度是很大的。他们只能够从侧面证据来推测舞弊的存在。就像刚刚生态跑道项目,北原他们最多也只能抓到抽检样本重量和检测样本重量有差异,这类侧面证据。
至于市政厅和企业是如何具体勾兑的。
他们作为局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因此,对于这位公职律师来说,最佳策略就是咬死不松口,坚决否认任何违法行为的存在。
对方只有侧面证据。
只要咬死不松口,最终占据优势的还是市政厅!
宫川听到滨野这么说,不由得更加生气,“滨野律师,你完全可以去看看当时大楼的监控录像。管委会大楼的保安以没到上班时间,就拒绝我当事人进入大楼内。你觉得这正常吗!如果可以从后门进入,为什么招标委员会不事先告知我的当事人?!”
滨野没有理会宫川的反驳,而是直接又转移到宫川痛斥的第二个例子。即投标时间截止之后,仍然再补充文件和修改投标报价。
“宫川律师。”滨野开口道,“刚才你提到的第二个例子。我仔细看了一下材料,根本不是你所说的那回事。你说在投标现场,有人在投标时间截止后,仍然补充材料。”
“然而,其实是投标企业在提供标书中一些文件的原件,在给招标方核对。”滨野说道,“法律并没有禁止投标企业在时间截止后提供原件协助招标方进行核对。相反,这还是有必要的。他们实际上并没有提供新的材料给招标方。”
滨野又敏锐地抓住了一个借口。
错过投标截止时间,仍然投递文件的,其实并非是在投递新的材料,而是在提供原件给招标方进行核查。
至于实际上提供的是不是原件,还是新的投标材料,反正又没有监控录像拍到。这是一个根本说不清的事情。
“你简直是在胡说,当众撒谎!”就连宫川也忍不住当面指责滨野。
宫川认为撒谎是一个很严重的指控。
因为她自己就是将承诺看得很重的一个人。
然而,在场的听者,大多数恐怕都是撒谎成精的高手。
这样的愤怒之词,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没有杀伤力。
滨野继续驳斥道:“至于宫川律师,你所说的在投标文件截止后修改报价,这一情况也不属实。”
“他们根本不是在修改报价。招标方提供了两种报价方式。第一种是按项目总年限的价格进行报,第二种是按每年的价格进行报。他们只是将报价方式从第一种,修改为了第二种。实质上是一样的。第二种的报价只要再乘上服务年数,就会得到第一种的价格。这怎么能说是修改报价呢?!”
这位公职律师,在会议室内大言不惭地进行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