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全数倒进碗里,一探究竟。
“哎,里面有字。”莫易久眯着眼仔细瞧,果然是近视。曾今今也凑过去看,字是刻的,很小,模模糊糊不太清晰:“好像是个【男】。”
“什么意思?”莫易久和曾今今对视,脸上都有疑惑。
丁正阳也认出来自己那竹筒里的字了,十分厌弃道:“我这是个【老】,不管是要干什么,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字eads;庶女攻心,暴君别太狂。”
其他几人一见线索原来是压在饭下面的,赶紧也将饭倒进碗里,陆续找到了各自竹筒中的秘密。沈可欣是【女】,柴骏时是【少】,任甄是【富】,辛浩歌是【贵】,曾今今是【贫】,剩下一个汤远,最好笑,是个【贱】字。
汤远哭倒在桌子底下,直喊“人家明明辣么萌”,众人不客气地嘲笑了他好久,笑完了,才想起要寻思这些字的含义。
男女老少富贵贫贱……
曾今今看着自己手上那个写着【贫】字的竹筒,心想这难道是天意?毕竟八人里面,她的确是最穷的,不过话说回来,万一是贫嘴的贫呢?好像也没那么戳心窝了。
这边曾今今正脑内千回百转,旁边莫易久却把竹筒一丢,不开心地说:“丁正阳,你为什么给我一个男的?”
丁正阳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的竹筒:“鬼知道啊……我还老呢,真想跟哥儿换。”
“嗯?”辛浩歌喝着小酒,暗里带着刀的眼神杀过去:“你这意思是,【老】字儿适合我?”
丁正阳无辜地望天:“我可没那想法,就是觉得贵字跟我搭而已。你不愿意就算了,可欣妹妹那个我也挺喜欢,换不换?”
他一双眼珠子贼溜溜地转向沈可欣,沈可欣眉毛一皱浑身戒备起来:“丁老师你别打我主意,我才不老!”
丁正阳吃了瘪,还不屑地说:“咱们也真是逗,啥事儿都没整明白,就要换盎的,显得特别没水准。”
众人厥倒:“到底是谁要换啊?!”
八人歪楼歪到西伯利亚,最终,还是没讨论到点子上。导演不再对拍摄他们展现聪明才智的镜头抱有希望,大手一挥打板收工,其余的事明天再说,反正这种没有达到的效果后期可以处理。
一行人浩浩荡荡又出了竹博园,赶紧上车去住处。虽是景区,但因地处小县城,所以附近没有什么特别豪华的酒店。节目组安排的已经算是附近数一数二的了,不过八位嘉宾早被先前的住宿条件磨得没有了挑剔的心思,能住得上酒店已经要感谢天感谢低感谢导演的良心了。
可能是小酒店房价便宜,节目组也格外大方,一人一间观景大床房,听说阳台可以看到壮阔的竹海。莫易久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房卡时,还不经意地看了看曾今今,曾今今不明所以地眨眨眼,恍然道:“易姐我明天早上来叫你。”莫易久一愣,转而有显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留了句“今宝宝好乖”才转身回房。
曾今今和莫易久的房间不在一个方向,倒是和沈可欣佐壁。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从包里翻出早上摘来的那支野百合。因为一天的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