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头发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他皱了皱眉,冲着门的方向,“有事明天来,睡了!”
门外的动静安静了几秒。
又轻轻的响起敲门声,谢羁蹙眉,火气很大的哗啦一下打开房门,没看清楚人就先怒了,“耳聋还是怎么的?听不懂人话?!”
吼完之后。
谢羁看清楚门口的人。
门外的人站在月色下,被吼的吓的缩了缩脖子。
好看的眼睛里泛了点红,看起来像是个湿漉漉的小兔子。
“干嘛?!”谢羁的火还没消,手里毛巾甩到宽阔的肩膀,力道还挺重。
夏娇娇站在门口,抿了抿唇。
现在的谢羁很生气,可她却不怎么怕,她站在门口,轻声说:“阿姨说,你今天都没吃饭,是因为跟我生气吗?”
谢羁啪的一下把毛巾丢在桌子上,声响挺大。
夏娇娇脖子缩了缩。
谢羁翻了个白眼,自己在屋里挑了张椅子坐下,“用得着你管?”
夏娇娇,“……如果你是跟我生气才不吃饭的,我得管。”
“呵!”谢羁阴阳怪气,“稀奇。”谢羁心里不得劲,嘴上不饶人,“怎么?怕我不高兴了赶你走?上赶着来说好话。”
夏娇娇面色滞了几秒。
她站在门口规规矩矩的,月光落在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光。
夏娇娇不说话的时候,面容显得清冷。
可此刻,又无端的显得有些难过。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依旧很软,带了点南方姑娘的糯。
“我……家里穷,考证这一笔钱对于我来说,特别贵。”
“我去砖窑里搬了很久的砖,才攒够钱考的驾照。”
“从小到大,很多人说我漂亮。”
夏娇娇的声音,低低柔柔的。
谢羁抬眼看过去,她就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很轻的笑意。
可谢羁却觉得,她好像要哭了。
谢羁听着这些话忍不住想,一万多的培训费,夏娇娇这样四肢纤细的人是怎么从满是男人堆里的砖厂里赚出这份钱来的。
“在砖厂的时候,很多人跟我说过,我靠这张脸,可以让自己过的不那么辛苦,砖厂的老板也跟我说过林珊珊今天同样的话。”
“我有点儿……不服气。”夏娇娇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动。
“我的人生里,我不太敢有别的奢望,我只是希望,自己赚的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本事赚来的,而不是通过别的什么。”
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