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话到这里。
吴飞忍不住侧眼看向夏娇娇。
他有点对夏娇娇另眼相看了,平日里不动声色的姑娘,此刻大气自信,游刃有余。明明他没有机会跟夏娇娇说自己露馅了,老王话语中也没有半点质问的态度。
夏娇娇却四两拨千斤,回答的得体又缜密。
老王眸色沉沉,片刻后,说:“你这意思,是谢羁往天长地久走了?”
夏娇娇闻言,抬头跟老王对视,表情真诚,“我不知道谢羁,但我是肯定走心了的。”
夏娇娇说:“我长得还算好,这些年要让跟的男人也多,谢羁不算条件最好的,我跟他,不就是图自己喜欢,天长地久么?”
这话,说尽了女儿家的心思。
夏娇娇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含糊。
老王顿时心凉了一大半。
夏娇娇车子开出去的时候,老王依依不舍,车子拐了个弯,不见了,老王走进财务室,对财务说,“你给谢羁车场的财务去个电话,帮我问问,夏娇娇跟谢羁到底什么关系。”
财务不情愿。
老王瞪眼一吼,财务缩着脖子,不情不愿的给谢羁货运公司的财务去了电话。
电话拨通之前,老王给电话摁了外放键。
谢羁一夜未睡。
回来的时候,临城的天已经黑了。
虎子跟谢羁说:“哥,去酒吧玩会儿?”
谢羁摆摆手,“走了,”虎子要再留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郁玉从酒吧出来,看见的就是谢羁走远的身影。
郁玉跺脚,“有了那个狐狸精,谢羁连夜场都不来了。”
虎子笑笑,对郁玉说:“玉姐,哥今天有事,我陪你喝。”
谢羁一路走回车场。
酒吧有他的股份,从前三天会过来一次,最近他几乎都不去了,谢羁想着,等过段时间,把酒吧的股权转给虎子,算是这次让他陪着自己深入虎穴的酬劳了。
谢羁这么想着,抬步进了车场。
走进去,又后退几步。
他在门口停顿了几秒,身子一转,走过斑马线进到了对面的金店里。
谢羁没来关顾过,可老板娘认识谢羁。
粗狂的汉子,理了个平头,五官凌厉,沉沉看人的时候总给人一股压迫感。
常年穿着一身匪气很重的背心,顶多套个黑色格子衬衣,他走进店里拉起不可忽视的存在感,感觉她的店铺都小了不少。
“老板,买点什么?”
谢羁绕了一圈,他对这些东西不熟,“送人,有什么推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