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飞听见里面似乎有声响。
“哥?充电器借我,我明天走长途,手机没电不行。”
“哥?”
房门忽然打开,一条充电线从房间里丢了出来。
吴飞抬头看过去。
房门飞速光上的缝隙里头,有两只手。
一只谢羁的。
一只——
女人的手。
纤细的,修长的,白嫩的手指,被谢羁的大手牢牢的把控在其中。
“哥!”
吴飞激动的大叫,“谁在里面?”
谢羁懒得搭理外头,把人困在怀里,粗糙满是薄茧的手包裹着细嫩,因为过分紧张,夏娇娇的手有些凉。
谢羁捏了捏她的指尖,低低的说:“别怕。”
夏娇娇咬了咬唇,脖颈处被喷洒了温热的气息,门口是吴飞的敲门声,她浑身紧绷,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焦急又羞恼。
谢羁一颗心被这眼泪泡的又酸又软,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好了,别哭了,”谢羁耐着性子,低声哄,“我都没怎么你了,你就哭成这样。”
以后在船上可怎么办?
夏娇娇憋着眼泪,仰头瞪着谢羁看。
谢羁一下就笑了,他就喜欢夏娇娇这糯叽叽,张牙舞爪又娇娇的样子。
夏娇娇,这名字真没取错。
吴飞坚持的很,一个劲的在外头敲门。
谢羁勾着笑,在夏娇娇瞪着自己的眼神里,指了指脸颊,“亲我一下,我叫吴飞滚。”
夏娇娇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能再厚脸皮一点吗?
而且!
这是谢羁的房间。
难道他就不怕被人发现?
不怕外头的员工议论他?
不管怎么说,谢羁是车队老板,把女员工带进房间里,在外人的万种揣测中终归是不好听的。
谢羁一秒就看透了夏娇娇的想法。
他嘴角的笑意加大。
俯下头,额头抵着夏娇娇的额头,声音低低的,“怎么?担心我名誉受损,怕别人对我说三道四啊?”
距离太近了。
夏娇娇下意识的身子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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