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我消停不了,你也别想消停!”
吴子杰说完,一把拿起桌上的钱塞进兜里。
起身的时候,他压了压肩,在夏娇娇的身边停顿了几秒。
他嗤笑一声,“夏娇娇,你身上有谢羁的味道,你问谢羁要钱,应该很容易吧?当初我怎么说都不跟我睡,如今倒是跟谢羁打的火热,你这个人真虚伪!”
吴子杰抬手拍了拍脑袋上的帽子,往门口走。
夏娇娇扭头,看着吴子杰的背影,他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车流中,最后消失了。
这几日,在谢羁缠人下汹涌至心头的悸动在吴子杰说完这一切后,像是被兜头破了一盆凉水,让夏娇娇浑身发冷,彻底清醒了。
她垂头丧气,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走了很久。
这个城市很大。
好不容易,有了一些属于她的温暖,可这簇火苗很快熄灭了。
夏娇娇无比遗憾,又心生难过。
她坐在公交亭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难过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人呐,果然不能吃甜,否则就再也尝不了苦头。
谢羁——那样不羁,冷厉,高高在上的人,为了她断了一根手指。
她拿什么还?
她能用什么还?
她身上背负了太多,不仅仅是吴子杰。还有那一家人,还有超过百万的债务。
她拿什么去喜欢谢羁?
灿烂顺遂如谢羁,不应该沾染上她,或者吴子杰这样的人。
他应该永远平顺,事事顺意。
永远乐呵呵的恣意笑着。
而她是站在深渊里,凝视光明的小丑,两人有过短暂的交集,便又要匆匆分开。
夏娇娇缓缓垂头,看着自己摊开的一双手,眼泪砸落在手心里,无声冰冷。
谢羁手里捏着烟,走到门口的保安亭,拍了拍门板,“老李,看见夏娇娇了吗?”
老李点点头,“看见了,说是出去买点东西,”老李五十几了,没儿没女,一生孤寡,此刻看着谢羁笑眯眯的,“看这么紧呢,娇娇那小丫头看着踏实,你可要对人家好。”
谢羁笑起来,把手里的烟丢给老李,“我去办公室坐会儿,她回来了,你跟她说让她找我。”
老李爽快的应,“得嘞。”
夏娇娇如孤魂一般往回走,还不等走到厂里呢,就听见老李笑呵呵的叫了她一声。
“谢羁找你呢。”
夏娇娇点点头。
老李说:“娇娇啊,谢羁这孩子踏实,你跟着他错不了,当初孟静娴辜负了他,让他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