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状,俯身牵起夏娇娇的手,说:“走了。”
从酒店回车队的路上。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一直到了车队,夏娇娇才把人摁在了长椅上,径直走去了谢羁办公室拿药箱。
夏娇娇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从药箱里拿出碘伏给谢羁轻轻上药。
谢羁看着她,原本要借着伤口博取同情心的想法全都被夏娇娇刚刚面对慕城宇的那些话打散。
“你怎么会知道那种东西?”谢羁盯着夏娇娇淡淡的眉眼问。
夏娇娇面色却没什么波澜,“不难认,吴子杰之前带我去过酒吧,他拿着那个东西跟我说,女人吃了会脏了身子。”
谢羁眉头蹙了蹙,“还有什么?”
夏娇娇闻言,视线跟谢羁对上。
他的眼神里倒映着她的影子,里面充斥着担忧,夏娇娇没想让他心疼,但是还是实话实说了,“很多,我听吴飞说,你之前是跟别人一起开酒吧的,你应该比我懂。”
这个世界上要快乐的人太多。
不违法的前提下,疯狂的人有很多办法。
谢羁抓住夏娇娇的手腕,面色凝重,“我问你,还知道什么?”
夏娇娇把棉签丢进垃圾桶里,“酒,蓝色小药丸?之类之类的吧,我没动过这些,珊珊吃的,这些东西吃了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我当时看着珊珊跟吴子杰的样子,有点害怕,自己在外面找了别的工作。”
谢羁听见后,松了口气。
夏娇娇拿了一根新的棉签出来,淡淡说:“因为我知道,一个人要变坏很容易,要坚守着一步步走出自己想要过的日子,很难,可如果把难的事情办成了,那一定很酷。”
夏娇娇一边擦拭着谢羁的嘴角,一边轻轻说:“谢羁,我没有变成堕落的人,以后也不会,你别担心。”
谢羁因为夏娇娇的话而大大的松了口气。
“我心里想什么,你倒是都知道。”
夏娇娇注意着谢羁脸上的伤口,抹了点药膏上去,“我说过的嘛,穷人,很多时候要看人脸色的,这没什么。”
谢羁闻言,定定的看着夏娇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夏娇娇忽然就对他坦诚了许多。
夏娇娇把药膏放进药箱里,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奖牌。
“在我心里,这枚奖牌是因为你的鼓励跟教导我才能拥有,现在我把这枚奖牌送给你。”
谢羁愣住。
他坐在椅子上,夏娇娇站着,他微微仰头。
夏娇娇就把奖牌套进了他的脖子里,“谢羁,我从小到大,也没有过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这枚奖牌算是一件,送给你,也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