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你忘记了吗?”
“为什么突然安排我跑这个?”夏娇娇不理解。
“谢羁说的啊。”小婷也懵逼。
谢羁站在门口,摸了摸鼻子,“你不是需要钱么?”他知道她不会自己开口。
夏娇娇笑了一下,“对,但是不能违反车队规定呀,”
中远途是技术到了可申请。
长远途是有硬性不打折扣的指标的。
这没得商量。
夏娇娇也从没想到另辟蹊径去争取这个。
更没想过利用谢羁对自己的好感,让车队对自己破例。
“再说了,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清楚呀,我还不到火候,这么远的路程我没把握,”夏娇娇没在意小婷给的难堪脸色,她轻声细语,“小婷,那麻烦你还是给我调回去,这事怪我,我没跟谢羁沟通清楚让你误会了,你们早上是为这个闹?”
小婷顿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错怪人家了。
她脸一阵通红。
夏娇娇看出小婷的窘状,笑了笑,“小婷你没错,你为车队考虑的周全,谢羁给人开后门,他才是不对的那个,以后我若有别的错处,你还跟这次一样直接跟我说,谢谢你呀。”
就像夏娇娇说的,穷苦人家的孩子,很会看人脸色。
也很会给人台阶。
漂亮话没人能抵抗,小婷顿时就松懈了态度,扭头狠狠的瞪了谢羁一眼。
夏娇娇走出去了,谢羁咬牙切齿盯着小婷,“看你做的好事,就你脾气最傲,怎么,一点委屈都不能吃,非要别人让着你。”
小婷顿时垮脸。
夏娇娇在外头,“谢羁。”
谢羁哎了一声出去,等出去的时候,夏娇娇已经走了。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姑娘自己吃了委屈不在意,倒是在意别人是不是委屈,知道他在训小婷,还特意把他叫出来。
谢羁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当晚,谢羁请了一整个车队人吃夜宵。
单单没叫夏娇娇去。
不过夏娇娇自个儿也没发现,抱着书本自己窝在楼上啃。
小婷啃着鸡爪还挺意外,酸溜溜的问谢羁,“怎么没叫你的心头肉出来。”
谢羁啧了一声,“你知道她性子软,不计较,可着人欺负是吧?”
小婷也不是欺负人,就是现在有点下不来台,她烦道,“怎么?你这是当真了?从前孟静娴的时候,也不见你为了她凶我。”
即便今天夏娇娇真的要了这走长远途的特权,在曾经的孟静娴这里,也是个小卡拉米。
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