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觉得很累,她自己滑下了车,“我能自己去医院,”她知道是手心的伤口感染了,但是实际上,她没觉得有多疼,“我去医院处理就行,带着血回去,不好。”
夏娇娇记得谢羁说的:不吉利。
谢羁没说话,只是把车子开到了医院,吴飞说家里人在住院,他就不回去了,谢羁靠在车上看手机。
等看完手机里所有的信息。
谢羁第一次差点在下车的时候扭了脚,他疯魔一般的冲进医院缝合室。
可里面没有夏娇娇的身影。
他找遍了医院,脑子里全都是那个余震地带里,满脸污泥,面对着镜头,轻声说:“可是我不能空口说喜欢呀,我总要拿一点什么给你,你很好,在我心里你最好,我也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一看,我多喜欢你,可是怎么办呢?我只是夏娇娇……”的脸。
他脚步匆忙,内心里是懊悔,是心疼。
他想起她眼神里的失落,泪水,无助的仰头看月。
他就恨不得杀死在车上胡说八道的自己!
……
夏娇娇是进了缝合室的,可里面人太多了,她觉得好累。
电梯往楼顶上去的时候,她都没注意。
她只是想在里头歇歇腿,可一坐下便头晕脑胀,她随意靠墙坐下,脑子里不断地回荡着谢羁那一句:“我要结婚了。”
有那么一刻,夏娇娇想,如果她被那块大石头压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听见谢羁这么残忍的话了。
她用手捂着胸口,觉得里面的心一定哗啦啦的在流血。
她好疼啊。
回西瓜村独自面对婶婶的时候,她没哭。
带着妈妈远离家乡,周全好一切的时候,她也没哭。
此时此刻,无人的楼顶,夏娇娇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
谢羁气喘吁吁的跑到天台,才发现夏娇娇躲在楼顶哭。
她连哭都不敢大声。
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蜷缩成很小的一团。
受伤了手握成了拳头,鲜血渗透过纱布,一片鲜红。
谢羁心口一滞,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他大步走过去,低垂着头看她,“哭什么?”
夏娇娇身子抖了一下,抬头的时候,眼神里是第一次看见他时的畏惧。
好久后,她才站起来,哽咽着轻声说:“没有啊。”
反应过来后,又说:“手有点疼,不过现在没事了。”
谢羁沉默的看了一眼夏娇娇的手,她一直握着,他也看不清是什么情况,谢羁淡淡跟她说:“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