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是别起冲突吧,”谢忱说:“哥,家里人是希望你好,他们没恶意,嫂子家里不容易,你不想多一些人疼她么?”
这话,让谢羁夹着烟的手一顿。
他想起夏娇娇刚来车队,有一次她出去见吴子杰时,毫无温度孑然一身的样子。
过去这么久了,他想起来,还是心口疼。
谢忱是律师,很会说话,也知道怎么拿捏人的软肋。
夏娇娇就是谢羁的软肋。
谢忱又夹了一块水煮牛肉,慢慢嚼碎了之后咽下去,然后说:“哥,叔叔跟你母亲的事情,当初也是无奈,叔叔这些年一直很后悔,抛开叔叔不谈,家里其他人对你一直都很好,我相信,你把娇娇带回家认识,家里人会很高兴的,特别是奶奶。”
谢忱知道,说多了,反而累赘。
他最后一句说的是:“你也希望,嫂子有人疼,有人爱,她一个人在这世间走,太荒凉。”
这话,让谢羁心口又是一疼。
他想起那一日小婷说的:如果娇娇平平稳稳的长大,那一定是学霸,她性子稳,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谢忱低头在盆里捞牛肉,很久之后,他听见谢羁低低的说了句,“我考虑一下。”
谢忱难免愣住。
他还以为谢羁这块硬石头会顽固一辈子,如今居然开了口,可真难得。
看来夏娇娇这位嫂子,厉害了!
被别人住了十年的房子痕迹有点多,谢羁跟谢忱等到九点就先回去了,黑衣人们继续往外搬东西。
回去的路上,谢忱听见谢羁在打电话。
声音罕见的低,半点不见平日里的凶,带了点缱绻的温柔,“在路上了,先别洗澡,待会儿有点事要跟你说,你听话,在我办公室里吹暖气,别到处跑。”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点低。
谢忱就听见软呼呼的三个字,“知道啦。”
而后,谢羁就笑了,笑的有点软意。
凶巴巴的人放下脸来,显得很难得,谢忱看着他,听见谢羁又说:“别舍不得开大灯,眼睛看瞎了可不成,我还有一段路,自己把冰箱里的牛奶拿出来热了喝。”
谢羁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谢忱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铁汉柔情。
等谢羁挂了电话,对上副驾驶座笑的暧昧的谢忱,他也笑了一下。
脸上没半点的不好意思。
谢忱好奇,“哥,嫂子看着也不像管你的人,你至于什么都报备么?再说了,你怎么跟管孩子一样管着嫂子,冰箱里的牛奶要热,还要特意交代啊?”
谢羁笑了笑,说:“你没媳妇,你不懂。”
谢忱确实不懂,“你这么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