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被带进了新房里。
三天三天都没有出来。
第四天。
夏娇娇感受着攀上细腰的大手,缩了缩脖子,“谢羁……我累。”
谢羁食髓知味,吻着夏娇娇稚嫩的脖颈,慢慢的啃咬着,“乖,让老公再chi一遍。”
夏娇娇眼神迷离,她有预感。
不可能一遍。
天色亮了,又渐渐暗了。
夏娇娇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她窝在谢羁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低下的存在感,一边小口的喝着白粥,一边畏惧的小声讨饶,“再……就坏了,今晚不行。”
谢羁哄着人喝着白粥,看着夏娇娇的唇瓣上染了白乎乎的米汤,他眼睛狠狠一亮,心猿意马的哄,“你乖,谁让你要惹火,现在你必须负责灭火。”
说着,谢羁很恶劣的笑起来。
夏娇娇失控的呜咽着,大眼睛是被彻头彻尾滋润过的动人,“可是我累。”
谢羁吻着夏娇娇的唇,低低的说:“累也要负责的,是谁在浴室里拉着我的手,说——”
“谢羁,我要,你给我的?”
“嗯?”
那天夏娇娇被吓坏了,不管不顾,一心只想要证明谢羁存在。
她低着头,害羞的小口吞咽着嘴里的白粥,“可……不是要过了么?”
谢羁不满,“那我没shuang够了。”
夏娇娇脸更红了,即便zuo了那么多次,她也还是害羞。
那股子暴戾的劲头早就在谢羁溺死人的温柔里消散干净,她咬着唇,轻轻的商量,“可,我疼。”
谢羁笑,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不让你疼,不是每天都给你抹药么?”
“再说了——”
谢羁意有所指,“那么多小衣服,你都没穿完呢。”
夏娇娇听见这话,脖子狠狠一缩。
也不知道谢羁什么是时候去买的。
各种各样的小衣服,不足巴掌大的布料。
女仆的。
兔子的。
禁欲的
……
装了满满一抽屉。
她这几天已经被迫穿了好几套。
“老公,”夏娇娇此刻手脚发软,摊在谢羁的怀里,“求求了,休息一天,好累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