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不是带着情绪说的这些话。
她见过很多走了许多年,后来散了的情侣。
她单纯是想做一个事前说明。
她不愿意把一段关系搞的太不体面。把自己变成一个怨妇。
她确实没想到,谢羁会哭。
很大滴的眼泪滚落下来,猩红的眼底里都带着悲伤,他开口的时候,声音颤抖,“你……是这么打算我们的吗?”
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大狗狗。
眼神里满是控诉。
夏娇娇眨了眨眼睛,“谢老板,我是在为你考虑。”
他家世显赫,身边浮云多,有些话说的前头,省的他日后为难。
她都为他筹划到什么程度了。
他还哭?
“我用不着!”谢羁大声,“夏娇娇,你这个女人!没良心!”
夏娇娇仰头看他,“那我非要腻着你,粘着你,你不喜欢我了,我还死皮赖脸缠着你,这样就有良心啦?”
“对!”谢羁烦躁的很,“你摆出我媳妇的正宫姿态来,告诉那些企图染指的我人,都滚远点!告诉他们,我是你的!然后再指着我的鼻子,跟我说,我要是敢做坏事,就阉了我!再把我丢出去喂狗!”
谢羁狠话说起来,对自己都不留情。
夏娇娇闻言,笑起来,“谢老板喜欢这个路数啊?”
夏娇娇两手一摊,“可我学不会。”
谢羁深吸了一口气,气的一张脸铁青,扭头去给夏娇娇炖乌鸡了。
次日。
奶奶打电话给两人晚上去吃饭。
谢羁晚上过去的时候,垂头丧气的。
饭后,老太太把夏娇娇叫到一边,谢羁有点急,“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这是怕自己媳妇被欺负。
谢老太太可不管,握着夏娇娇的手在花园凉亭里坐。
“闹别扭了?”老太太问。
夏娇娇笑了笑,“没有。”
老太太握着夏娇娇的手,老人家的手显得厚重,“娇娇,别惯着谢羁。”
“你脾气软,谢羁犯混蛋起来也不是开玩笑,可自古以来,柔能克刚。”
“奶奶年轻的时候,家世也不好,可不好又怎么样,你爷爷还不是围着我团团转,把身家性命都交给我?”
“男人呢,你别太随他心,该磋磨的时候别心软,把教训给足,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