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的糊涂行径。
可如今,木已成舟,王家态度强硬,盛紘又立身不正被人捏住了七寸,再说什么也都晚了!
王衍言语客气却立场分明,将妹妹今后的安排说得清清楚楚,堵死了盛家日后反悔的可能。
哼!这是打量他不知盛紘的打算?
见诸事安排妥当,王衍不敢再多耽搁——他本就是告假而来,汴京还有公务在身。第三日一早,便收拾行囊准备启程。
盛府院门口,晨光熹微。
临行前,王若弗特意让人准备了不少扬州特产,有绫罗绸缎、时新茶点、精巧玩器,足足装了两大箱。
王若弗亲自将王衍送至马车旁,轻声叮嘱:“兄长,这些土仪,略表小妹心意。给兄嫂和侄儿们的,望他们不要嫌弃。另有一份……是给母亲的。小妹不孝,未能在父母跟前尽孝,反而让父母兄长为我操心劳力……还请兄长务必替小妹转达,就说我在扬州一切皆安,请母亲多多保重身子,勿要挂念。”
里面有一部分是带给王老太太的,再怎么说也是亲母女,血脉亲情割舍不断。即便王母心里一贯偏向王若与,可她这做女儿的,该有的礼数和孝心,大面上必须过得去,也省的叫旁人看了笑话。
王衍看着妹妹,心中感慨万千。
经过这一番磨难,小妹确实比从前沉稳了许多。颔首道,“你放心,话一定带到,有兄长在,定会为你周旋。你在盛家好生将养,万事不必委屈自己。
一旁的盛紘神色复杂地看着这番兄妹话别的景象,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口保证道:“大舅兄请放心,绝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王衍冷冷瞥了他一眼,随意点了点头,目光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等候的刘妈妈上前一步,将一个精致的食盒递给王衍身边的随从:舅老爷,这是大娘子特意让厨房准备的蟹黄酥和杏仁茶,都是您素日爱用的。车上还有新熏的锦被,路上若是乏了也好歇歇脚。
王衍见状,心中不由一暖,更是触动。之前他为那个被宠坏了的大妹王若与奔波打点,对方总是理所当然地受着,何曾有过半分体贴感念?反倒是这个素来直率的小妹,竟如此细心周到,可见是真的贴心,往日倒是他疏忽了这份手足之情。
他不再多言,转身上了马车。撩开车帘对王若弗沉声道,保重身子。等你生产之后,为兄必定再来。
王若弗郑重福身:兄长一路保重。
盛紘也连忙跟着躬身相送。
王衍在车内最后挥了挥手,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碾过青石板路,渐行渐远。
盛紘站在一旁,看着王若弗凝望马车远去的侧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讪讪地闭上了嘴。
直到再也看不见车马的影子,王若弗才缓缓转身,看也没看旁边盛紘一眼,在刘妈妈的搀扶下径直往内院走去。
盛紘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王若弗,似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
次日一早,府中便传开了消息,后院由大娘子重新掌家,主院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另一边,林噙霜哭得梨花带雨,却终究被几个婆子‘请’出了林栖阁,挪去了偏院。盛紘亲自下令,命她禁足思过,任她如何哀求哭诉,这回却是连面都见不着了。
而在寿安堂养了许久的华兰,也被盛紘亲自送回了主院,回到了王若弗身边。
刘妈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悄抹了抹眼角。真好!她家姑娘总算是痛快了一回。
为表赔罪之心,盛紘竟又将手上所有田产铺子的地契都送了过来,连从前私下赠予林噙霜的几处产业,也一并追回交到王若弗手中。
刘妈妈看着着那厚厚一叠地契,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道:“姑娘,这下可好了!这些产业足够您和哥儿姐儿们一辈子衣食无忧,往后再也不用看旁人脸色了!
王若弗指尖漫不经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