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对自己这些亲戚的秉性再清楚不过,典型的欺软怕硬,蹬鼻子上脸。
如果不让他们真正体会到痛入骨髓的恐惧和无法摆脱的噩梦,他敢肯定,以后这帮人还会像水蛭一样黏上来找麻烦。
所以,面对这种恶亲,李尘宁愿自己化身他们眼中的恶魔,一劳永逸。
“这是欠你的一万六,数清楚,数目对了,就把欠条还我。”李尘声音冰冷,将准备好的钞票直接扔到李有才身上。
厚厚的钞票砸在身上,李有才先是懵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接住。
对方看着怀里的百元大钞,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才过去几天?你怎么可能凑得出这么多钱?”李有才猛地抬头,眼神里不是感激,而是怀疑和一丝扭曲的兴奋,
“哈哈!我知道了!你小子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违法勾当!李尘你完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派出所举报你!你家的房子、地,迟早还是我的!”
“你和你妹妹都是扫把星,将爹妈克死了,早该滚出西沟村了!如今犯法,你就等着坐牢吧!”
李有才似乎处于疯狂状态,丝毫没注意到李尘那双逐渐冰冷的眼神,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李尘压制着怒气,懒得废话,上前一步,反手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啪!”
李有才另一边脸也瞬间肿起,整个人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再次栽倒。
“嗯,这下对称了,看着顺眼多了。”李尘语气平淡,仿佛在评价一件艺术品,但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势却骤然加剧,如同实质般压向李有才。
李有才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了下来,让他双腿发软,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惊恐地看向李尘,那眼神深邃冰冷,完全不似人类。
终于,李有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瘫软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嚎道:“李尘!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恶魔啊!”
躲在屋里的李伟,听着父亲凄惨的哭嚎,吓得缩在墙角,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筛糠,脑子里全是李尘刚才那冰冷狰狞的模样。
“我数!我数钱!我这就数!”李有才彻底怕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颤抖着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数着那一沓钱,生怕数错了再招来祸事。
“数……数目没错!我……我去拿欠条!”此时的李有才,连正眼看李尘的勇气都没有,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
一进屋,看到自己儿子那副窝囊废的样子,再对比门外李尘的狠戾,李有才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对着缩在墙角的李伟就是几脚,
“没用的东西!你老子在外边被人打成这样,你就知道躲!哭!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孬种!废物!”
李尘冷漠地站在院外,听着屋里的动静,心里毫无波澜。
在他看来,这一家子从根子上就烂透了,没一个好东西。
没多久,李有才捧着那张泛黄的欠条,几乎是跪着递到李尘面前。
李尘仔细辨认,确认是父亲的字迹无误后,当场将欠条撕得粉碎。
“字据你看清了,钱也两清了。从今往后,我李尘跟你们李家,再无半点瓜葛!如果下次谁再不开眼来找我麻烦……”李尘目光扫过瘫软的李有才和屋里瑟瑟发抖的李伟,
“希望你们能承受得起那个后果。”
说完,李尘转身大步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李有才看着李尘消失在门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彻底瘫在地上,喃喃自语,
“变了!完全变了!那小兔崽子根本不是人了!是恶鬼附身了啊!”
李尘回到家,骑上摩托车又去了镇上大姑李梅花家。
“我这老爹,挣钱是一把好手,可这看人的眼光,真是差到极点!交的都是些什么狼心狗肺的亲戚!”李尘停在大姑家崭新的红砖院墙外,看着这与周边老屋格格不入的气派新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