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会儿,李尘的老熟人,王队长亲自带人过来了。
“好家伙!李尘,你小子真是…真是…”王队长看着安然无恙的李尘,又看看惨不忍睹的四个匪徒,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李元霸转世?还是人间凶器?”
李尘无奈一笑:“王队,您就别取笑我了。自卫而已,他们拿着这个呢。”他指了指地上的枪。
“自卫能卫成这样…”王队长嘀咕一句,挥手让手下赶紧抓人、取证、审讯。
刑警们将四人分别带入审讯室。
陈老三心理防线早已被李尘彻底摧毁,面对警察,问什么答什么,不仅将今晚之事和盘托出,更是如同倒豆子般,将他们陈家三兄弟早年在家乡犯下命案,一路流窜南下,多次作案,以及如何与张三炮勾结等罪行,交代得一清二楚。
王队长站在审讯室外,听着里面的供述,脸色越来越震惊,越来越凝重。
良久,他走出审讯室,看向坐在长椅上的李尘,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古怪,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
李尘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王队…我脸上有花?”
王队长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眼神依旧古怪:“李尘,你到底是什么人?”
“啊?种地的啊。”李尘一脸无辜。
“种地的?”王队长指了指审讯室,
“里面那三个,是公安部挂了号的A级通缉犯!背负数条人命,极度危险!
那个张三炮,也是个滚刀肉!他们四个,尤其是那三个悍匪,提起你,就跟见了鬼一样!吓得精神都快失常了!张三炮更离谱,一直嚎叫说你不是人,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李尘挠挠头,一脸纯良:“可能…我打架的样子比较凶?他们技不如人,就被吓到了吧。王队,我可是百分百正当防卫,他们先动枪的。”
王队长盯着李尘看了半晌,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最终却只能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时,一名年轻刑警兴奋地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来。
“王队!核实了!确是陈家兄弟!东北‘三狼’!悬赏金额十万!公安部已经发布了通告!”
王队长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表情更加精彩了,他看向李尘,晃了晃手中的纸:“听见没?又发财了!十万!你小子这运气…真是绝了!”
李尘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吓人,脱口而出:“卧槽!这么多?”
巨大的喜悦冲击之下,国粹也带上了艺术性的腔调。
“怎么?不信?”王队长挑眉。
“信!当然信!王队您一言九鼎!”李尘搓着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但很快,李尘冷静下来,略作思索,神情变得认真而郑重。
“王队,这十万悬赏金,我决定不要了。”
“什么?”王队长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你说不要就不要?”
“嗯,”李尘点头,语气坚定,
“帮我个忙,以咱们派出所,或者您个人的名义,把这笔钱捐给镇上的秋梨中学吧。孩子们读书不容易,学校条件也挺艰苦的。”
秋梨中学的硬件实在是惨不忍睹,至今,所有教室的窗户还是用纸糊的,至于那桌子,更是可怜,能坚持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至于学生的座椅,都是从自己家拿。
王队长彻底愣住了,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先前抓通缉犯得五万,他以为是年轻人胆大运气好。
这次又是十万,他却轻描淡写地全部捐出?
这觉悟…这气魄…
“李尘,你…真想好了?这可真是十万!够你在村里盖最好的楼房了!”王队长确认道。
“真想好了,金银子,真不了。”李尘笑了笑,笑容干净而真诚,
“钱是好东西,但取自于此,用之于斯,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