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杉市和峰林市气象异常,强降雨也彻底消失,让省气象局的专家们差点挠破了头皮,始终想不明白这两座城市的气候为何如此的反常。
按照气象模型和实时数据推演,位于岳麓省的这两座城市,尤其是地理环境复杂、救援通道易断的峰林市,本应是此次超强降雨的重灾区,受灾程度和救援难度都该成倍增加才对。
可现实却是,暴雨仿佛绕着这两地走了一般,虽然也下了,但雨势始终控制在“有惊无险”的范围内,除了一些低洼地带,城区和主要乡镇竟奇迹般地安然无恙。
相比之下,岳麓省其他区域可就惨烈多了。
新闻广播里,主持人用急促而沉重的声音播报着各地传来的灾情,道路中断、房屋倒塌、农田被毁、人员被困……持续的、高强度的降水如同天河倒泻,引发的洪涝和次生灾害让整个省的救援力量都高速运转起来,几乎投入了所有能调动的人力物力。
这景象,让李尘恍惚间想起了前世记忆碎片里的那场着名大洪水,规模虽不及,但那肆虐的雨水和带来的破坏力,却有几分相似。
只是时间对不上,而且这次的降雨,似乎就认准了岳麓省这一亩三分地。
只有李尘自己清楚,君杉和峰林两市的“幸运”背后是什么。
从清晨察觉到天际那股异常活跃,充满侵略性的庞大云团开始,他就一直站在院子里,看似发呆,实则全部的精神力都投入到了这场突袭的暴雨之中。
外部狂暴的云团能量,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李尘精神感知的边界,试图闯入觉醒版块之内。
对抗是无声的,却是极度消耗心力的。
精神高度集中,时间一长,李尘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针扎似的酸胀感不断侵袭着他的脑海。
每当感觉精神力即将枯竭,难以维系时,李尘就不得不心疼吞噬珍贵的灵液。
而苍穹仪表面,原本积攒的灵液,便是一滴接一滴地减少,化作精纯的能量补充着他的精神。
而这种消耗,比体力透支更让人感到虚弱,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
“唉,还是太弱了!”李尘心里泛起一阵无奈,
“如果能把整个岳麓省的版图都‘觉醒’过来,或许就能从根本上扭转这种被动防御的局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护住眼前这一亩三分地,眼睁睁看着其他地方遭殃。”
这种对抗,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全省范围的强降雨终于显现出减弱的趋势时,李尘清晰地感知到,外部那咄咄逼人的云团力量也在迅速衰退、消散。
“娘咧,可算熬过去了!”李尘第一时间将意识沉入苍穹仪,看到仪表表面那仅剩的,孤零零的两滴灵液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亏到姥姥家了!辛辛苦苦攒下的三十滴啊,一天之内,差点回到解放前。”
心疼归心疼,但当李尘的感知扫过君杉和峰林两市,发现城区秩序正在恢复,老百姓虽然心有余悸,但生活并未受到毁灭性打击时,那份肉痛感又稍稍减轻了一些。
“还好!不算太严重!”李尘心里轻叹道。
李尘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强烈的疲惫感瞬间涌遍全身。
李尘试着移动脚步,却感觉双腿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又沉又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保持着近乎站立的姿势,在原地硬生生扛了八,九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
“真是光顾着跟老天爷较劲了。”李尘自嘲地笑了笑,尝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脚趾,一阵强烈的酸麻感立刻从小腿窜了上来,让他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大院外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喇叭声,短促而克制。
院子里那些平时咋咋呼呼的狗狗们,此刻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并没有狂吠起来。
李尘心里有数,来的不是梁奇,就是陈主任,反正都是熟客。
【清洁术】自动触发,一股清凉席卷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