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裙更衬的她高不可攀。
“好看。”
谢无恙给了一句客观的评价。
这死男人,连句夸赞的话都不会说?
何青青随机选择了一个表情包发过去。
唉,她又不怎么搭理他了。
谢无恙躺在沙发上,想着秘鲁海啸的事情,照这种情况下去,国内的钢材怕也会涨价一番吧?
这海啸,大概率不会只影响秘鲁,周边国家的经济,尤其是工业区,难免也会受到重创。
谢无恙打开电脑,又看着变动的股价曲线图。
完了,他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她戴上项链笑盈盈的样子。
“怎么不挣你的钱了?”覃明看到他拿起电脑的时候,还准备抄抄,看他又买什么股票来着。
结果他又不买了,真奇怪。
这人真不够意思,自己不挣钱就罢了,怎么能不让哥们挣钱呢?
“没心情。”谢无恙长叹一声,将电脑扔在桌子上。
他何止是没心情,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在想她。
工作,看不进去。
“在想什么?”覃明又端起电脑看股价。
“你说,要是八月份办婚礼的话,会不会太热了?”
这话让覃明一惊,反问道“你不是不婚主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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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庭,我怕何家未必能接受。”他不理覃明的话,又继续喃喃自语。
言语中,充满无奈和疲惫。
他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烟灰袅袅升起,已经蓄了老长,他却忘了弹。
“那你把你的存款给何美女的爹妈看看不就行了?”覃明不以为意,“或者你再给人家爹妈看看你手上那些代持协议?”。
“我打听过,何家生意不大,人家是正经家庭。没有咱们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事情。”
说到这种话题,覃明无法反驳。
有的时候,小富即安的生意人,往往会过得很滋润。
因为不用考虑这么多,做事不必前瞻后顾,生意小,也少了很多麻烦,也有很多时间陪伴家人。
有点小钱的那群人,往往是过的最幸福的。
再往前一步,就要面临着公司内斗、家族资源分配这些问题。
“你不是不婚主义吗?”覃明选择绕开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我变了还不行吗?”谢无恙弹了烟灰,又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怎么,覃总是开婚姻登记所的吗?”
“八月结婚,是太热了,中秋刚好。现在是六月,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覃明认真分析道,“那我现在就要开始健身了,我要在你的婚礼上也物色一个美女。何美女的朋友,想必也都是美人儿。”
“她的朋友你不要碰。”谢无恙冷冷道。
“行叭!”覃明懒得和他争论。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零,和弱智有什么好争论的呢?
“我准备走了,这群老外,你自己看着办,低于这数,不用谈了。”
谢无恙伸出了五根手指晃了晃。
“行,我知道了。”覃明点点头。
来都来了,他又去香港的几个公司查了账目。
又是一阵奔波,谢无恙抵达深市飞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知道她又去了合江路的咖啡店,谢无恙直接打车过去。
何青青正在沙发上眉飞色舞说着什么,周围的几个女孩都笑的很开心。
“呦呵!这位是——”清霞上下打量着谢无恙。
何青青主动站过去挽着他的胳膊,“这是我男朋友,谢无恙。”
男朋友?这个词真好听,他很喜欢。
谢无恙微笑着和她的几个朋友握手。
“谢总呀!你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追到青青的呗?”清霞打趣说。
“昂——”谢无恙老脸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