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宾客们闻言,都暗暗点头。
天音坊的坊主果然是个人物,几句话就想化解这场风波。
可他们显然低估了魏腾的乖张与霸道。
“寿礼?”
魏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他玩味地打量着那美妇人,又看了一眼台上瑟瑟发抖的青舞,眼中的贪婪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这么一个极品尤物,送给天云宗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这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么?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此话一出,天云宗一众高层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那美妇人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魏腾却恍若未觉,他邪异地舔了舔嘴唇,对着身后的老者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今天,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福伯,去,把人给本少主带过来。”
“是,少主。”
那名叫福伯的老者,一直低眉顺眼地站在魏腾身后,仿佛一截没有生命的枯木。
可在他应声的刹那,一股强盛的气息轰然爆发!
乃是一位通玄境巅峰强者!
他一步踏出。
前一刻还在魏腾身后,下一瞬,身形已经模糊地出现在了白玉高台之上,
一只干枯得如同鸡爪般的手,径直朝着惊慌失措的青舞抓去。
通玄境巅峰强者!
那股威压如同山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低境界修士的心头。
广场上的不少的宾客们纷纷变了脸色,修为稍弱的甚至感觉呼吸困难,气血翻涌。
这紫金魏家,好大的手笔!
竟让一名通玄境巅峰的强者来当护卫!
青舞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可她的速度,在通玄境强巅峰者面前,与静止无异。
她只能神情慌乱的看向那中年美妇。
而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青舞肩膀的瞬间。
“哼!”
一声冷哼,仿佛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坐在主位上的天云宗宗主柳乘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面沉似水,并指为剑,对着高台的方向轻轻一划。
一道凝练至极的灵力匹练横空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精准无比地斩向了福伯的手腕。
福伯脸色剧变,抓向青舞的动作戛然而止,手腕一翻,化抓为掌,仓促地迎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余波在高台之上炸开,将那些还未退下的舞女们尽数掀飞出去。
福伯的身形晃了晃,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那只干枯的手掌微微颤抖着。
他看向柳乘风的表情里,充满了凝重。
“魏腾!”柳乘风一击逼退福伯,却看都未看他一眼,一双利目直刺紫金袍青年。
“这里是天云宗!今日是我宗老祖的八百岁寿诞!”
“我不管你紫金魏家行事有多霸道,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若再敢无礼,休怪我天云宗不给你魏家面子,将你拿下问罪!”
柳乘风的声音铿锵有力,蕴含着属于一宗之主的威严与怒火,传遍了整个广场。
天云宗的弟子和长老们,个个义愤填膺,身上灵力涌动,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魏腾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柳乘风敢如此不给他面子,当众呵斥他。
他双拳紧握,周身气息浮动,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可他终究没有失去理智。
这里是天云宗的地盘,强者如云,真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