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安记忆最深的一句话就是“祸从口出”!
没错,就是祸从口出,因为这时候的那些混混溜子啥的,一个个的那是相当的牲性,往往就是只因为一句话,就动刀动棍子的跟人干起来了,说白了,就跟那个傻逼似的。
而王安虽然不怕事儿,也不怕事儿惹到自己身上,但说实话,王安是真的不想跟那些个傻逼有啥矛盾。
主要是鸡毛好处没有,还特么耽误事儿。
当然,此时王安最担心的,其实是怕惊动了这车厢里的某个大人物,要知道这年头能坐上卧铺的人,可没有一个是普通老百姓。
果然,王安刚训斥完木雪离,就从不知道是哪个隔间里跑过来一个人,掀开帘子张嘴就问王安仨人道:
“是你们这屋喊的‘爆炸了’,还有啥子‘死了那老些人’是吧?哪个喊地?”
见此人一身杀伐之气,面色也是非常的不善,王安笑呵呵的指了指报纸,然后笑道:
“报纸上的事儿,我们角着挺闹心的,就喊出来了,不好意思啊,呵呵呵呵......”
王安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干嘛的,但王安十分怀疑,这人是某个岭岛的保卫或者是保镖啥的。
主要是王安自认为杀人不少,但跟这个人比起来,却好像是小巫见大巫一样,并且此人给王安最明显的感觉就是,自己打不过他。
王安说完,这个人眼神一凝,看了木雪离一眼,又看了王利一眼,然后对王安说道:
“啷个注意点影响,别一惊一乍的影响到别人。”
王安连忙笑着点点头道:
“哎,好嘞好嘞,不好意思啊!”
这人又深深的看了王安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这人走后,木雪离马上问王安道:
“姐夫,这人干啥的啊?听口音不像咱们这边的人呐。”
王安看了看门口的方向,说道:
“嗯呢,南边蜀地的。”
王安前世走南闯北,对各地的口音实在是太了解了,打耳一听就能听个差不多。
木雪离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姐夫,我刚才都没寻思......”
没等木雪离说完,王安就满不在乎的说道:
“没事儿,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王利突然坐下来,很是纠结的对王安说道:
“四哥,我咋角着...就是角着,你好像有点,就是...就是怕他呢?”
王安闻言,满脸笑意的白了王利,然后挑起一只眼皮说道:
“咋的?看我搁咱们县里威风惯了,寻思我咋一出来,就变的这么怂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