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安仨人平安归来,所有人的脸上都漏出了高兴和心安的笑容,纷纷询问着仨人此行是否顺利,这一路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啥的,仨人自然是笑呵呵的应答着。
边唠嗑边卸车,一众人很快就将车顶行李架上的几麻袋服装鞋帽,还有后背箱和车座子上的各种吃食玩具啥的卸了下来。
当然,卸下来的都是属于王安的那份,属于王利和木雪离俩人的就全都留在了车上。
至于车座子下面装着钱的麻袋,王安仨人谁也没说里面是啥,只把王安的那一麻袋钱和卖手表的钱,让王利和王大柱搬到王大柱两口子所住的东屋去了,而王利和木雪离的钱,依旧留在了车上。
卸完车,众人又全都聚在了王安这屋的客厅里,听着木雪离白话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听得众人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王安怀里抱着两个小宝贝,转头对旁边的木雪晴询问道:
“我们出门的这些天,家里一直都挺好吧?”
木雪晴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
“就头几天半夜前儿,咱们家的狗子们叫唤了一次,完了小忠拎着枪搁咱们院子里蹓跶了一圈,就搁大门口那块捡到了几块羊肉,那肉里边还夹着药,咱爸说那药是砒霜,毒性可强了。”
砒霜,其实就是三氧化二砷,成白色粉末或结晶体,无臭又无味,是一种最古老的毒物之一。
仅仅0.1~0.2克,就能让人或动物死亡,毒性相当的霸道。
奈何这东西无色无味,长得又跟白面或者小苏打很相似,所以混在某些食物里想要分辨出来的话,那正经不是一般的难。
王安一听有人给自家的狗子和狼投毒,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恐怖的杀气也顿时就四散而开,好像让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分。
说来也怪,“杀气”这种东西明明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但很多人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所以王安的这种负面情绪一展现出来,屋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当然,众人之所以会安静,也未必是感受到了所谓的“杀气”,而是因为大家唠嗑的时候,都在不时的扫视着屋里的人,而王安的脸色一变,自然也让大家都看到了。
王安在这个家里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所以王安一变脸色,众人自然就不会再说话了。
好在两个小宝贝还在王安的怀里,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严肃的气氛”的,只听大闺女幸福口齿不太清晰的喊了一声“爸爸”,王安这才如梦初醒,将之前的负面情绪全部散去,然后满脸笑呵呵的对幸福说道:
“哎呦,大闺女喊爸爸了,干啥呀大闺女?呵呵呵呵”
说着话,王安就在幸福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抱着两个小宝贝亲昵了一小会儿,王安这才转过头问不远处的黄忠说道:
“第二天早晨前儿去掐踪了吗?人往哪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