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溜儿装车。”
等王安转过脸去,王利和木雪离俩人还相视一笑,做出挤眉弄眼的动作,满满的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谁知这俩人还没笑完,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一直找俩人麻烦的王安给发现了。
于是乎,王安抬起大脚丫子就给这俩二货的屁股上各自狠踢了一脚,与此同时,这俩人还听王安说道:
“你俩乐啥呢?有啥好乐的?再乐一个我看看。”
顿时,这俩二货就老实了。
见俩人不说话,王安再次踢了他俩一人一脚,说道:
“瞅啥?快点往爬犁上装肉。”
木雪离和王利偷偷的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对方,一副难兄难弟的样子,默默的开始往爬犁上装肉了。
还别说,踢出去两脚之后,王安的心情顿时就变得敞亮了起来。
装完肉,仨人赶着爬犁领着一群狗和狼,就回到了黄忠那里,而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王安割了几条熊肉将四只鹰喂饱,四个人就坐在火堆边,吃起了热乎乎的炖豹猫肉和烤豹猫肉,偶尔还轮流拿着酒壶各自喝上一口辛辣的白酒。
这大山里,温度实在是太低了,哪怕是白天最热的时间段,也有零下二十五六度的样子,不喝上两口,冻的人实在是难受。
吃喝的时候,王安仨人免不了对黄忠一顿夸赞,直夸他肉炖的好吃,烤的肉也是有滋有味儿。
不过事实上,这肉其实不管谁炖和谁烤,都是一样一样的。
而黄忠第一次在深山老林里吃肉喝酒,还多少有点小兴奋和小激动,好像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一样,直呼跟着王安仨人进山打猎可真好。
殊不知王安仨人之所以进山就能有收获,那是因为王安仨人年轻,体力足,并且枪好、马壮、狗还硬。
最关键的是,王安仨人每次进山,从来都不在近山处停留,而是直接跑到猎物更多的深山打猎。
种种因素加持之下,王安仨人才能做到进山就不会空手回去。
如果这些因素有哪一样掉链子了,那进山之后能不能打到猎物,可完全就是犹未可知的事情了。
吃饱喝足之后,王安四人将四只悬羊搬到王利的爬犁上绑好,熊皮熊掌熊肉等物依然放在木雪离的爬犁上。
最后将三架爬犁拴成串,四个人坐在王安的爬犁上,后面跟着一群狗和狼,天空上还飞着4只鹰,一路呼呼啦啦的下山而去了。
至于那两只懒到极致的猞猁,自己就非常主动的挤在4只羊的中间睡了起来。
不得不说,猫科动物这玩意儿是真会享受,根本就不用教,它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照顾的正经挺好。
路上,木雪离突然对王安说道:
“姐夫,我发现我这3条狼青肩胛骨上头的毛变白了,我脚着过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