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着话,刘桂兰左右扫视,拿起立在墙角的笤帚疙瘩,就奔王晓美和王晓丽小姐俩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该说不说,在东北,家长惯孩子是真惯孩子,但孩子不听话该揍孩子的时候,那也绝对是一点不带含胡的。
并且在揍孩子这一点来说的话,也是不分男孩儿和女孩儿的,谁调皮捣蛋就揍谁。
王安看到熊崽子吃罐头这一幕,本来也是有点生气的,不过一想到自己曾经喂两只猞猁喝麦乳精,喂金雕吃人参,王安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这两个妹妹其实也不算太败家。
所以,就在刘桂兰分别打了王晓美和王晓丽每人几笤帚疙瘩,给这小姐俩打的嗷嗷大哭之后,王安连忙上前拉住刘桂兰道:
“娘,你可别打她俩了昂,她俩这么大点儿知道个啥呀。”
转过头,王安就厉声说两个妹妹道:
“你俩也是,那书都念到哪儿去了呢?来晓美,你把《锄禾》给我背一遍,晓丽,你把那个,那个《悯农》给我背一遍。”
小姐俩只顾得抽噎了,哪还能背的出古诗啊?
奈何刘桂兰的气儿可是还没消呢,不过打孩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已经到了说教的环节。
被气糊涂的刘桂兰恰好还没想起来该咋训斥她俩呢,王安的这番话就及时提醒了刘桂兰。
所以,小姐俩正吭吭哧哧哭的梨花带雨的时候,刘桂兰就抬起笤帚疙瘩吓唬道:
“你大哥的话你俩没听着啊?快背,背不下来我还揍你俩。”
说着话,刘桂兰还用笤帚疙瘩比划了一下,给这小姐俩吓的顿时就是一哆嗦。
只见王晓美边抽噎着,边断断续续的背诵道:
“锄禾,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还别说,现在只有8岁的王晓美,背的还正经挺好的。
王晓美背诵完,王晓丽就在刘桂兰那严厉的目光下也背诵道:
“悯农,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小姐俩背诵完,刘桂兰就瞪个大眼珠子,说道:
“你们老师没给你们讲过,这两首诗说的是啥意思吗?”
只听小姐俩低声说道:
“讲过。”
刘桂兰马上说道:
“讲过你们还这么败家?这一瓶罐头得搁多少粮食才能换来,你们知道吗?”
吧啦吧啦吧啦刘桂兰就给小姐俩狠狠的上了一顿勤俭节约的课程。
还别说,老娘的威力,就是那么的一竿见影,挨了一顿打又挨了一顿训的小姐俩不但不会再用罐头喂熊崽子了,甚至就连小熊崽子的存在她俩都开始厌恶了起来。
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