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张舒雅又说道:
“我听长白山那边我们的一个战友说,这东西想抓活的基本不可能,猎人都是发现悬羊后悄悄的藏在一个地方,一藏就是好几天,然后等悬羊再次经过的时再将悬羊打死。”
张舒雅这么问,让孙念也将眼光看了过来,满脸都是一副好奇的表情。
为了悬羊血,这姐妹俩也是正经了解了不少关于悬羊的习性,还有打悬羊的一些相关知识。
奈何王安压根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抓的活悬羊,这在张舒雅和孙念看来,确实很是不可思议。
王安微微一笑,有点嘚瑟的说道:
“你们咋还把我养的金雕忘了呢?一点不吹,只要能看着悬羊影了,我那俩大金雕抓它们还不就是个玩儿嘛。”
不怪王安说大话,事实还真就如此,除非是连悬羊的影子都看不到,不然以大金和小金的能耐,抓悬羊还真就不咋费劲。
张舒雅和孙念闻言非常惊讶,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养那金雕,现在都能抓悬羊了?”
王安眉头一挑,用下巴点了一下桌子上的几个血瓶子说道:
“那必须的,这不就是它俩的功劳嘛,不然那玩意儿一天天飞檐走壁的,我哪有抓它们的能力了啊。”
张舒雅喃喃道:
“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养金雕了。”
孙念马上撅着小嘴接话道:
“嗯嗯,我也想养。”
王安一听,压根没敢接这个话茬。
主要是掏金雕崽子或者金雕蛋这个活,王安可不想往自己身上揽,那种被绳子吊在几十米甚至上百米高空的感觉,王安实在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指了指布口袋,王安岔开话题道:
“这里边还有悬羊肉呢,你俩一人两块,都尝个新鲜,就是吧,我也没吃过这玩意儿,不知道这玩意儿好不好吃。”
该说不说,王安杀完悬羊就来县城了,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悬羊肉呢。
张舒雅看了看布口袋,有点为难的说道:
“我都不在家开火做饭,你给我肉我也没法吃啊,要不你还是拿回去吧。”
孙念也说道:
“我也基本不在家开火,这肉给我我也没法吃啊。”
王安却毫不在乎的说道:
“我听说悬羊肉特别的补气血,你俩就回去生炉子前儿,整个大茶缸子往炉盖子上一放,往里边倒点水,搁点盐,完了把肉切成薄片往里一扔,几秒钟就熟了,老简单了。”
张舒雅和孙念闻言,点点头道:
“那我试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