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冰冷的山风如同裹着冰碴的刀子,刮过林自强裸露在外的皮肤。他蜷缩在带刺的荆棘丛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和草木腐败的混合气味,拉扯着肋间和腹部的钝痛。
手腕上被麻绳勒破的伤口,被荆棘的尖刺刮过,更是火辣辣地疼。谷地方向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几声凄厉悠长的兽吼,在渐暗的天色下远远传来,更添几分渗人的死寂。
冲天的火光也黯淡下去,只余几缕焦黑的烟柱,被晚风吹得扭曲变形,如同垂死挣扎的怨魂。
刀疤脸他们,连同那些被抓的壮丁,怕是都成了兽群的腹中餐了。这个念头冰冷地滑过脑海,带来一种劫后余生的战栗,但更多的是沉重的后怕。
征粮队完了,暂时没人会追捕他。但更大的危险,正随着夜幕的降临,从铜鼎山深处苏醒。
“呜——嗷——!”又一声穿透力极强的狼嚎,带着血腥的兴奋感,从更高的山脊传来,似乎离他藏身的地方并不太远。
紧接着,是某种沉重生物踩断枯枝的咔嚓声,还有低沉的、带着威胁性的咆哮,在林间回荡。
不能待在这里!天黑之后,这铜鼎山就是蛮兽的猎场!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身体的疲惫和伤痛。林自强猛地咬紧牙关,挣扎着从荆棘丛里爬出来。
破碎的麻衣被勾得更烂,身上又添了几道血痕。他顾不得许多,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借着最后一点天光,他看到不远处有一片低矮的灌木,枝条韧性不错。
他拔出那把沾满狼血和泥污的短刀。冰冷的刀柄入手,带来一丝奇异的心安。他扑到灌木前,顾不上灌木上尖锐的木刺,用短刀狠狠砍向几根粗细合适、相对笔直的枝条。
“咔嚓!”“咔嚓!”
刀刃不算锋利,砍起来颇为费力,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腕的伤口被牵扯,鲜血又渗了出来。
但他不管不顾,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武器!更多的武器!那冰冷的【飞镖熟练度+1】提示,是他在这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