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上,点燃燎原之火的下一块薪柴!
肩上沉重的战利品压得林自强脚步踉跄,每一步都踏在红草镇废墟冰冷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腰间的制式腰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刀鞘与镶铁皮胸甲的铁片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左臂和小腿的挫伤还在隐隐作痛,后背被乱石硌过的地方也传来阵阵不适。但这一切,都被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收获感和对狼筋的期待压了下去。
当他扛着长枪、腰刀,拖着那副破旧皮甲的身影出现在自家那片歪斜小院的豁口时,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十几个正在练习的孩子和妇人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童子军们手里还捏着削尖的木签,娘子军们保持着笨拙的云手姿势。
他们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沾满泥泞血污的皮甲和寒光闪闪的腰刀上,充满了敬畏。接着,又聚焦在林自强略显疲惫却异常锐利的脸上。
“强…强子哥?”小丫第一个反应过来,丢下木签,像只小鹿般跑了过来,想去接他肩上的长枪,却又被那沉重的分量吓住。
“没事。”林自强将捆好的长枪和腰刀“哐当”一声卸在地上,又将那副沉重的镶铁皮胸甲丢在一旁。
沉重的装备落地,激起一片尘土。他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
“强子哥,你受伤了?”李三娘眼尖,看到他手臂简易臂盾上那三道深深的爪痕,还有被撕裂的铁鳞鼠皮,担忧地问道。
“小伤,不碍事。”林自强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三娘身上。他记得昨天教学相长时,那股从她身上流回的微弱暖流。
“三娘,我记得你家里…以前是做木匠的?”
李三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带着点自豪的复杂神情:“是…我爹是镇子上手艺最好的木匠,我从小跟着打下手…可惜…男人没了,爹娘也没熬过前年的兽灾…”她声音低沉下去。
“好!”林自强眼睛一亮,疲惫感仿佛都消散了几分,“我需要做一把弓!一把强弓!材料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