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石头!狩猎队全员!携带三日份‘火雷子’、‘蚀骨散’!目标蝎背岭!给我摸清风暴源头!找到那‘影子’!能杀则杀!不能杀,也要给我钉死它的动向!情报,用最快的鹰,送回来!”
“得令!”洪石头眼中幽光大盛,身影一晃,已消失在门外阴影中。
“陈娘子!红草堡内务、伤员转运、物资调配,全权交予你手!征召所有能动弹的妇人,全力赶制伤药、绷带、干粮!童子营,协助看护幼童,不得有误!”
“堡主放心!人在堡在!”陈王氏眼神沉静如深潭,用力点头,转身疾步离去,步伐带着一股决绝的韧劲。
林大山最后看向儿子,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彼此心意早已相通。
“自强!”
“爹!”
“你率第一营主力,并抽调第二营一部精锐,火速驰援汕尾!稳住码头!保住入海通道!清理登陆兽群!查明海兽动向!汕尾若失,海路断绝,我们腹背受敌!”
“是!孩儿即刻出发!汕尾在,海路通!”林自强抱拳,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我亲率堡主亲卫队及第三营余部,增援马宫!”林大山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踏破千军的决绝,“小树的伤…马宫的缺口…我去补!”
命令下达,雷厉风行!
议事厅的门轰然洞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沫倒灌而入,瞬间吹散了屋内的暖意,却吹不灭那升腾而起的铁血战意!
堡内校场,巨大的篝火堆被泼上了油脂,火焰冲天而起,将黎明前的黑暗撕得粉碎!火光映照下,铜鼎卫三个战营的士卒,早已按战时编组集结完毕!没有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一张张被火光映红的脸上,昨日的年节喜气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边塞男儿面对生死时特有的沉凝与凶悍!刀枪出鞘,寒光如林!沉重的呼吸汇成一片低沉的嗡鸣,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铜鼎卫——!”
林大山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点将台上,声如雷霆,瞬间压过风吼!
“死亡之海的畜生!踩着我们过年的喜气来了!”
“它们要断我们的根!绝我们的路!杀我们的娃!”
“告诉我——怎么办?!”
“杀——!”
“杀——!”
“杀——!”
山崩海啸般的咆哮,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决死的意志,轰然爆发!声浪滚滚,震得堡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第一营!目标汕尾!开拔——!”林自强跃上战马,长枪前指!
“第二营!随我驰援马宫!跟上堡主!”一名临时接替林小树的铁塔般壮汉百夫长嘶声怒吼!
“第三营!留守!守好我们的家!”陈王氏的声音在墙头响起,坚定而清晰。
沉重的堡门在绞盘的呻吟声中轰然洞开!风雪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
林自强一马当先!身后,第一营及抽调的数百第二营精锐,如同灼热的铁流,裹挟着冲天的杀气与马匹喷吐的白雾,冲出堡门,刺入北方铅灰色的风雪夜幕!马蹄踏碎积雪,铁甲铿锵,刀枪映着火光,汇成一道撕裂黑暗的钢铁洪流,目标直指岌岌可危的汕尾镇!
几乎同时,另一股更加凝练、如同出鞘匕首般的队伍,在洪石头的带领下,如同融入夜色的群狼,悄无声息地脱离大队,向着西南蝎背岭方向,疾驰而去!那是狩猎队的尖刀!
林大山最后看了一眼堡墙上那依旧亮着的“添丁灯”,又望了一眼内堡方向。他没有回头,魁梧的身形翻上一匹格外雄健的黑色战马。堡主亲卫队和第三营余部如同沉默的礁石,拱卫在他身后。
“走!”一声低喝,如同闷雷。
黑色的洪流紧随林自强部的铁流之后,冲出堡门,分流转向,朝着东北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隐约传来的马宫镇,狂飙突进!
风雪更骤!吹打在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