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弱,却更显阴森,“林…大山…玉骨圆满…本座…暂时…奈何不得…但…铜鼎山的…秘密…太诱人…”
虚影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似乎伤势发作,两点碧火明灭不定:“贪婪…是最好…的武器…让那些…蝼蚁…去撕咬…去消耗…等他们…两败俱伤…圣宗…再出手…坐收…渔利…桀桀…”
“堂主英明!”黄枭连忙奉承,眼中却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只是…那铜鼎山,真有如此逆天的机缘?能让玉骨境一夜圆满?”他试探着问道。
“哼!”虚影冷哼一声,一股阴冷的威压让黄枭如坠冰窟,差点跪倒在地,“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的事…盯紧红草堡…盯紧铜鼎山…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若误了圣宗大事…黄家…鸡犬不留!”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明白!”黄枭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
“还有…”虚影的声音变得更加飘忽,仿佛随时会消散,“红草堡…林氏父子…尤其是…那个叫林自强的小崽子…他身上的鼎…很古怪…给本座…盯死了!若有…机会…不惜代价…夺过来!”
提到林自强和他胸前的铜鼎,虚影中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是!小人一定办到!”黄枭连忙应下。
血雾虚影最后闪烁了一下,两点幽绿火焰深深“看”了陈枭一眼,带着无尽的贪婪和怨毒,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书房内只剩下黄枭一人,烛火摇曳,将他脸上残留的恐惧和迅速升腾起的狂热贪婪映照得明暗不定。他缓缓直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红草堡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一夜突破玉骨圆满…铜鼎山…惊天秘密…林大山…林自强…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泼天的富贵,合该我黄家分一杯羹!”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红草堡衙署内,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李伯带来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风暴。堡内的乡勇和居民虽然不明具体,但那“一夜突破玉骨圆满”、“铜鼎山惊天机缘”的流言,如同长了翅膀,根本无法封锁。恐慌、猜忌、甚至…一丝丝难以抑制的贪婪,在暗流中悄然滋生。
“镇守大人!堡外十里亭附近发现可疑人物窥探!”
“大人!北面山林有不明烟火信号!”
“大人!有陌生面孔在堡外集市高价打探铜鼎山的位置!”
坏消息接踵而至。赵铁鹰伤势稍稳,也挣扎着起来,脸色铁青:“大人,少爷,消息传得太快了!这绝非偶然,定是那炼兽宗余孽和背后的黄家搞的鬼!他们这是要把我们架在火上烤!让整个南域的豺狼都扑向红草堡!”
林自强驱散了体内最后一丝顽固邪气,脸色恢复了一些,但眼神却更加冰冷锐利。他走到父亲身边,沉声道:“父亲,炼兽宗想借刀杀人,坐收渔利。铜鼎山已成众矢之的,我们固守红草堡,只会被动挨打。”
林大山沉默着,目光扫过林自强、林小树、洪石头、林小丫,最后落在衙署外那片被流言阴影笼罩的堡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铜鼎山的秘密,源于造化,亦关乎因果。福祸自招,避无可避。”
他看向林自强,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自强,你伤势初愈,但铁皮圆满根基已成。小树、石头、小丫,也各有进境。固守待援,不如主动破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传令下去,红草堡即日起,进入最高战备!所有乡勇,日夜轮值,加强堡墙防御,启动所有预警阵法!赵铁鹰,你伤势未愈,坐镇衙署,居中调度情报!”
“是!”赵铁鹰抱拳领命。
林大山目光如电,看向林自强:“自强,你随我,即刻再上铜鼎山!鬼哭涧地下溶洞,是唯一能暂时隔绝外界窥探的屏障。我要借那巨大铜鼎之力,布下‘九鼎封山阵’!此阵一旦布成,可暂时扭曲铜鼎山周围地气,形成天然迷障,隔绝内外!非玉骨境以上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