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狂怒宣泄!浑浊的泥浆巨浪瞬间吞噬了炼兽宗囤积物资的地牢入口,更将附近几条街巷化为泽国。炼兽宗匆忙组织起来的几支预备队,立足未稳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冲得七零八落,阵型大乱。
“天助我也!杀!”林自强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一处高耸的屋脊上,声如洪钟。他手中那柄沉重的玄铁战刀裹挟着千钧之力悍然劈下,刀气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下方一名试图指挥抵抗的炼兽宗小头目连同他身旁数名弟子,连人带兵器被狂暴的刀罡碾为碎末!
战局的天平,随着海眼的崩裂和林自强的悍然出手,彻底倒向了东征军。炼兽宗的抵抗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融瓦解。
“一群废物!连家都看不住!”
一声尖锐刺耳的怒啸,裹挟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猛地从城中心最高的那座塔楼顶端炸开!一道黑影如同巨大的夜枭,裹挟着腥风,轰然砸落在林大山前方不远处的街心。石板地面蛛网般碎裂下陷。
来人正是炼兽宗临海分舵副舵主,赵狰!
他身形枯瘦,却披挂着一副极为邪异的骨甲。那骨甲并非覆盖全身,而是由无数细长、弯曲、闪烁着幽蓝金属光泽的骨刺拼接而成,如同活物般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开合,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轻响。最骇人的是他脸上覆盖的一个形似某种深海怪鱼头骨的狰狞面具,只露出两点燃烧着怨毒火焰的眸子。他手中握着的,并非寻常刀剑,而是一根近丈长的惨白色骨鞭,鞭身布满细密的倒刺,尖端赫然是一枚弯曲如蝎尾的乌黑骨钩,幽幽蓝光在钩尖流转,散发出甜腻而致命的腥气。
“小杂种,坏我根基,拿命来填!”赵狰的声音透过面具,扭曲变形,带着非人的嘶哑。他手臂猛地一振,那淬毒的蝎尾骨鞭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鞭影层层叠叠,瞬间化作一片笼罩数丈方圆的惨白毒网,兜头向林大山罩下!鞭影未至,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腥毒风已扑面而来。
林大山瞳孔骤缩,心脏狂跳。铜鼎在血脉深处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嗡鸣,古铜色的罡气本能地喷薄而出,在体表形成一层急速流转的光晕,硬撼那毒雾侵袭。他脚下猛地一跺,坚硬的石板轰然碎裂,身体不退反进,如同离弦之重箭,悍然撞入那片致命的鞭网!
“铛!铛!铛!嗤——!”
沉重的拳锋与诡异的骨鞭瞬间交击数十次!刺耳的金铁交鸣与骨甲摩擦的怪响密集爆开。林大山的拳罡至刚至猛,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狂暴力量,震得赵狰手臂发麻,覆盖关节的细密骨刺嗡嗡作响。但赵狰的骨鞭刁钻狠毒,轨迹飘忽如毒蛇吐信,数次险之又险地擦过林大山的要害,那蝎尾钩带起的腥风,将他坚韧的武服撕开几道裂口,皮肤上留下灼痛的红痕。更可怕的是鞭影笼罩下无处不在的剧毒,铜鼎罡气虽能抵御大部分侵蚀,依旧有丝丝缕缕阴寒歹毒的气息试图钻入毛孔,带来阵阵麻痹与眩晕。
“桀桀…滋味如何?”赵狰怪笑,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残忍的快意。他手腕诡异一抖,骨鞭尖端那枚蝎尾钩骤然脱离鞭身,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幽蓝细线,无声无息地射向林大山的咽喉!阴险的绝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