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邪法骨坛,以血饲兽,以魂燃阵,兽群悍不畏死,战力倍增。若无强力援军,破城…只在旦夕之间。”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连馥郁的龙涎香都带上了一丝血腥味。
刘升脸上的不耐烦终于被一丝惊愕取代,他坐直了身体,有些茫然地看向苏令月:“…这么…这么严重了?那…那快派援军啊!让吴珣!让巨象军再派兵去!”
吴珣适时地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军人的铁血气息:“陛下,女相。巨象军主力一部已陷在西南百越之地,与巫蛊部落对峙,难以抽身。拱卫京畿之军,牵一发而动全身。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令月,“且路途遥远,即便此刻点兵,星夜驰援,恐也难解府城燃眉之急。”
这才是真正的困局!远水解不了近渴!
苏令月微微颔首,接过吴珣的话头,声音依旧清冷,却抛出了一个转折:“幸而,天不绝潮州。”
“哦?”刘升眼睛一亮,来了点精神,“有转机?”
“海城县援军,在林自强、林大山父子率领下,已于三日前突破重围,杀入府城!”苏令月将那份染血的羊皮卷缓缓展开,“此二人,率东征军一路东征,连破炼兽宗多处据点,于临海城斩分舵副舵主赵狰,复临海,收拢武者无数。更于万兽丛中,悍然凿穿敌阵,杀入府城!据报,入城之时,林大山于阵前力毙数头攻城‘覆海犀’,断后之时,以秘法震荡兽潮,居功至伟!”
“林自强?林大山?”刘升皱着眉头,似乎在记忆里费力搜寻这两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陛下忘了?”苏令月提醒道,语气平淡无波,“月前,海城县遭炼兽宗钢骨境舵主厉万山突袭,岌岌可危。是臣下令,由供奉堂血燕亲自驰援,方解其围。那时的林自强,不过玉骨境小成,林大山,更是初入玉骨境圆满。”
“什么?!”刘升这次是真的惊住了,连哈欠都忘了打,猛地坐直,“月前还是玉骨境?现在就能杀钢骨境的赵狰?还能在万兽群里杀进杀出,打死覆海犀?这…这怎么可能?!” 他看向苏令月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吴珣也猛地抬起头,锐利的鹰目爆射出精光!他执掌巨象军,对武道境界的认知远超刘升。月余时间,从玉骨境圆满到能力毙钢骨境巅峰、阵斩攻城巨兽?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即便是巨象军中最精锐、资源最丰厚的天才,也绝无可能做到!
苏令月将吴珣的震惊尽收眼底,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看着刘升,平静地说道:“非常之时,必有非常之人。战场血火,生死磨砺,本就是最快的突破之路。林氏父子携海城血仇,一路搏杀,有此进境,虽奇,亦有其理。”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林氏父子的功绩,又用“战场磨砺”这个看似合理的理由解释了那惊世骇俗的突破速度,暂时堵住了刘升的嘴,也给了吴珣一个台阶。
“那…那现在府城有他们帮忙,是不是就能守住了?”刘升的关注点很快又跳开了,他只关心结果。
苏令月却缓缓摇头,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凝重:“林氏父子入城,虽极大提振士气,但困局未解。血燕最新密报…”她声音微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份染血的羊皮卷,仿佛在确认什么,“府城之内,有变!海祭师所图,恐非仅仅破城!其邪法骨坛核心,似有异动,引动地脉阴寒,威压笼罩全城!血燕怀疑,其目标,是城中某物!或与炼兽宗追寻的‘海神密藏’有关!此密藏若落入炼兽宗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海神密藏?!”刘升对这个词似乎更陌生,一脸茫然。
吴珣却是脸色骤变!作为执掌军权的顶级人物,他显然知晓一些隐秘:“海神密藏…传说中上古水神遗泽…若真有其物,且被炼兽宗邪法引动…”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凝重已化为实质的忧虑。那后果,恐怕比潮州城破更加可怕!
“那…那怎么办?”刘升彻底慌了神,求助地看向苏令月。
苏令月站起身,月白色的
